1
婚礼当天,顾时砚的女兄弟泼了我一脸硫酸。
她表情无辜,吐着舌头冲我解释:
“哎呀,不知道哪个熊孩子捣乱,把硫酸装矿泉水瓶里,看你妆花了,我好心帮你洗洗脸。”
“萧苒姐,你不会怪我吧!”
顾时砚替我大方原谅了她,笑得风轻云淡:
“萧苒,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娶你。”
“茹茹她做事冲动,但没什么坏心思,不过是一张皮囊而已,你别跟她计较。”
我点点头扯下身上婚纱,转身以故意伤害罪将沈小茹告上法庭。
为了逼我撤诉,顾时砚把我植物人的爸,老年痴呆的妈,绑在跳楼机上反复折磨。
那天之后,我主动撤诉,面目全非的带着爸妈消失在了他们面前。
直到三年后,我替老公召开家族大会,秘书将顾时砚的结婚申请恭敬递到我面前。
我平静地接过,面无表情地写上“不予通过”。
......
从书房出来时,大厅里顾家本家人大多都还没到。
……
2
我的话音刚落,顾时砚冷眼瞥了保镖一眼,他们面露犹豫,顿住脚步。
几个二世祖顿时笑得合不拢嘴。
“你以为你是谁啊,不要命了!敢在顾家招惹我们几个!”
“从前你跟着砚哥,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们才把你当根葱,你倒好搁这装上了?”
“别以为茹姐大大咧咧以前不跟你计较,你就蹬鼻子上脸。”
“爷今天要看看,没了砚哥他们帮你,谁还能护你!”
顾时砚意味深长瞥了我一眼,眼神逐渐变得厌恶。
“萧苒,三年没见,长本事了?我不知道你今天怎么混进我们顾家的,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他的去留轮不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沈小茹趁我不注意,随手拿起一杯酒泼在我的脸上。
“萧苒姐,你这张脸好像更漂亮了呢,不用谢我。”
“不过你嘴巴不干净我还真得帮你洗洗,他们都是我铁哥们,我们从小长在顾家,你这个外人算什么东西,也敢置喙他们!”
“别说是出现在顾家,我们几个都在一张床上睡过,好到可以分享任何东西,你懂吗?”
脸上一片冰凉,浓烈的酒精瞬间涌进鼻腔,周遭的声音仿佛消失,我耳边嗡嗡作响。
看着沈小茹嚣张至极的样子,我顿时感觉脸颊底下的皮肤滚烫的像是要炸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