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十次在娱乐新闻上看到谢凛夜和林晚烟在情侣餐厅共进晚餐的照片时,林雾眠决定离婚了。
她从保险柜深处取出了那份尘封已久的离婚协议,纸张已经微微泛黄,却依然能看清谢凛夜龙飞凤舞的签名,那是他们结婚当天,他亲手写下的。
“眠眠,这份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字。”谢凛夜将协议递给她时,眼底盛满笃定的温柔,“这是我给你的承诺和底气,往后余生,我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如果,我真有混账的一天,你直接用它离开我,再也不要原谅我。”
那时的他多么笃定,这份协议会永无用武之地。
那时的她,也傻傻地信了。
可如今……
林雾眠拿起笔,在女方签名处,一笔一划,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将协议递给早已等候在旁的律师。
律师仔细检查后,公事公办地告知:“林小姐,离婚协议有效。提交后,度过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您和沈先生就正式解除婚姻关系了。”
林雾眠点了点头,送走律师。
深夜,万籁俱寂。
楼下突然传来嘈杂声,女人的娇嗔,男人低沉模糊的呓语,还有佣人匆忙的脚步声。
林雾眠打开房门,站在二楼的栏杆边向下望。
只见林晚烟正费力地搀扶着醉醺醺的谢凛夜走进来,男人高大的身躯几乎完全压在林晚烟身上,领带松散,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性感的锁骨。
林晚烟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熟练地指挥着佣人:“快,去煮碗醒酒汤来!”
……
林雾眠动作一顿,没有回头,“没什么,只是一些不重要的东西,不想要了,所以丢了。”
就像你一样,我也不要了。
谢凛夜看着她这副模样,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
他刚要开口,楼梯上便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
“凛夜,可以走了吗?不是说好一起去拍卖会吗?”林晚烟穿着一身精致的定制套装,笑盈盈地走下来。
“嗯。”谢凛夜应了一声,目光从林雾眠身上收回,看向林晚烟时,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温和,“这就去。”
林晚烟像是才看到林雾眠似的,惊讶地眨眨眼:“妹妹也醒了呀?正好,跟我们一起去拍卖会吧!我想买一批珠宝,你眼光好,帮我参考参考?”
她嘴上说着邀请,手上却不由分说地挽住林雾眠的胳膊,半拖半拽地将她往外拉。
林雾眠想挣脱,却敌不过她的力道,也不想在谢凛夜面前上演难看的拉扯戏码,只能被动地被拉了出去。
走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前,谢凛夜极其自然地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对林晚烟温声道:“你晕车,坐前面会舒服点。”
林晚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后的林雾眠,“这……雾眠不会介意吧?”
谢凛夜甚至没看林雾眠,声音平淡无波:“她不在意这些小事。”
轻飘飘的一句话,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扎进林雾眠的心口。
记得刚结婚时,他第一次带她出门,便亲自为她拉开副驾的门,俯身替她系好安全带,然后捏着她的脸,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记住,这个位置是谢太太专属。以后只有你能坐。”
那时他眼底的占有和宠溺几乎将她淹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