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在乡下风吹日晒长了十五年,我摇身一变成了首富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浩浩荡荡的一排豪车停在祠堂门口,我赶走院子里“咯咯”叫的母鸡,问他们有什么事。
一个满脸嫌弃的帅哥说他是我哥。
我仔仔细细擦着方桌上的灰,“我哥S人未遂在坐牢。”
他掏出一张照片,指着上面的儒雅男人说那是我爸。
我莫名其妙地看他一眼,“我爸喝酒喝死了。”
又指着男人身旁一个漂亮女人说那是我妈。
我继续道:“我妈跟村头修鞋的老李头跑了。”
直到他们掏出一张写满我看不懂的东西的纸跟我说,这是亲子鉴定,你就是薛家的女儿。
又把身后一个穿着奢华的女孩推出来,说:“这是跟你抱错了的姐姐,但我们不会让她离开薛家。”
我往她手里塞了柱香。
“既然你才是林家人,那就跟我去上柱香吧。”
假千金婉拒了,把香往地上一摔,说死人晦气。
我笑了。
……
02.
两人刚走到门口,祠堂厚重的木门就突然擦着薛绾绾的鼻尖关上了。
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用力地合上了那扇腐朽的门。
薛绾绾惊叫一声,随即大步朝我走来,二话不说就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我被她打得整张脸都偏了过去,脸颊上很快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
没等我反应过来,薛绾绾又一把薅住我的头发,贴在我耳边恶狠狠地说:“林苗,在我真的生气之前,你最好收起这些装神弄鬼的把戏。”
“能让你跟着我们一起回家过几天好日子,你就该感恩戴德了,别想着耍点小心思就能代替我在爸妈心中的位置。”
我被她拽得头皮生疼,忍不住闷哼一声。
薛长青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了我一眼,“少装模作样了,难道你以为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就会心疼你?”
我眼泛泪光,在朦胧间看见薛绾绾的脚尖碾碎了刚才落在地上的香棍。
糟了。
我顾不得疼痛,用力从她手中挣脱出来。
再抬眼便看见供台后的牌位们竟齐齐调转了方向。
滚落在地上的贡果在短短几秒内接二连三变得黝黑,散发出极为刺鼻的气味。
薛长青干呕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