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可是你跟刑北岩的孩子啊,你说你傻不傻,都怀孕三个月了,怎么还要耍小脾气离家出走呢。”
白色病房中,穿着一身白色香奈儿长裙的女人走近病床,手中拿着一个透明玻璃瓶,摇晃着变态的笑道。
顾西盯着玻璃瓶,疯癫似的尖叫起来。
“真吵!”顾雪儿一巴掌甩了过去,本就虚弱至极的顾西,脸颊以肉眼可极的速度红肿起来。
顾雪儿甩了甩自己酸麻的手。
“对了,明天是我跟韩哥哥的订婚宴,你双腿没了,怕是去不了了,所以我们特意请了媒体,现场直播,妹妹你可要记得看呀!”她得意的笑道。
“外面大堆记者等着拜访你呢。”顾雪儿走到窗前,看见楼下围着的记者们,再回头看曾经这个自己仰望的天之骄女,现今狼狈分模样,表情越加得意,“刚刚医生说你的腿这辈子都可能站不起来了呢,爸爸说,以后顾家只能靠我了,还有刑家的财产,多谢妹妹的帮忙呀,虽然没了一双腿,但为家里夺得这么多利益,也值了,还有,弄死刑北岩的人,也是我找的。”
“怎么样,意外吧!谁让那个男人只喜欢你呢,明明我比你优秀那么多,凭什么只看你呀,现在死了,死了哈哈哈,现在楼下很多人都想采访你这次的遭遇呢......”
“还给我,我的孩子,还给我!”顾西猩红着双眼,盯着顾雪儿手中的玻璃瓶,恨得浑身颤抖!
那些人早就与她说了幕后指使人,只是没想到,自己信任的妹妹,竟然会这般残忍。
想到躺着血泊中的那人,她的心口似是裂开了一个大洞,痛的她几欲窒息!
现在,唯一的孩子,他们的孩子,也,也没了......
“给你?”顾雪儿摇了摇玻璃瓶中的福尔马林,看着里面还没成型的婴儿,嘴角闪过一抹恶毒,“来呀,过来,过来我就给你,不然......”她拉开窗户,作势要将玻璃瓶丢下去。
顾西嘴唇咬的稀烂,撑着手爬了起来,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但她依旧直勾勾盯在那玻璃瓶上。
那是她的孩子啊,她曾想过他出生时的模样,软糯糯叫妈妈的模样,可如今,什么都没了。
……
猩红的血液从额头处流了下来,她的目光却一瞬间被窗下地上吗破碎的玻璃瓶吸引去了注意。
对不起,对不起,孩子,妈妈这就来陪你......
“对不起,对不起,啊!!!”
顾西满头大汗从床上坐了起来,剧烈的喘息让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刚刚经历了什么恐怖的事情一般。
“少爷,哎,等一下!”
外面的们嘭地一下被人从外面推开,一脸煞气的刑北岩冲了进来。
“西西!”看着床上的人儿抱着头蜷缩一起痛苦的模样,他的面色一紧,将挡在面色的人推开,大步走了过去。
听到他声音的瞬间,抱头痛哭的顾西猛地抬头,一双红肿的大眼中充满了了不可思议。
刑,刑北岩!?
“西西,哪里不舒服?”看着她苍白的模样,刑北岩有些颤抖的手贴上了她的脸颊。
“老,老公,你是来接我,接我......”去地狱的吗?
顾西的眼泪疯狂奔涌而出,伸手用力的拉住了刑北岩胸口的衣服,像是害怕他会离开。
刑北岩目光中闪过一抹诧异,“嗯,接你,接你回家。”
“回家,回家......”顾西的泪水像是决堤的河水,不停掉落。
“别哭了,我答应你,我答应你西西。”我同意离婚,你别这样吓我了好不好。
……
房间的气压很低,只有床上的顾西安静的睡了过去。
她的面色苍白如纸,若不是还有微弱的呼吸,一眼看去就像一个安详的死人。
刑北岩紧紧捏着她的一直手心,面色比她还要苍白几分。
“少爷,顾家人来了。”王管家走了进来,小声道。
听到“顾家”两个字,刑北岩眸光一暗,看向众人,“都退下吧。”
众人终于松了口气,先走了出去。
刑北岩深深看了顾西一眼,将她的手放下,大步走了出去。
门一关闭,刚刚还陷入深睡的人儿,猛地张开了眼。
楼下,大厅中,顾夫人与顾雪儿正一脸担忧的站着。
刑北岩走了下楼,一下子就引来了顾雪儿的注意,男人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他的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冷冷的,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顾雪儿的眼睛确却是越加明亮,眸光中闪过一丝爱恋后,羞涩的低下了头。
“刑大哥~”娇滴滴的一声,跟在刑北岩身后的兄弟们浑身一酥,差点一脚踩空,接收到自家少爷危险的目光后,立即浑身一肃!
这女人,知不知道他们少爷是有老婆的?
勾.引是不是也太明目张胆了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