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瞒着重病的母亲中了五千万彩票,满心欢喜以为能救她,她却和表哥苏建华密谋,在饭里下药将我卖给黑心医院摘取器官,只为换取三百万和我的奖金。我含恨而终,再睁眼,我竟重生在刚兑完奖、准备告诉母亲喜讯的瞬间。冰冷的器官摘除痛感犹在,我强压滔天恨意,冷静布局,假意顺从,暗中雇佣私家侦探取证。在手术台上,冰冷的麻醉针即将刺入皮肤的千钧一发之际,警察破门而入!我亮出那张价值五千万的彩票,宣告他们的谋杀对象竟是千万富翁。看着母亲当场晕厥、表哥绝望咆哮,我心中只有复仇的快意。铁证如山,黑心院长和无良医生被判无期,表哥苏建华获刑二十年。母亲因重病和我的“谅解”被判三年监外执行——这“谅解”是我的报复,我要她活着,眼睁睁看着我挥霍她梦寐以求的财富,在悔恨中煎熬至死。她病危时声声哀求,我始终未去,让她死不瞑目。我用奖金开创事业,成为亿万富豪。表哥在狱中仍想害我,最终彻底疯癫,永囚精神病区。我成立“大妮基金会”,救助受重男轻女迫害的女性。站在聚光灯下,我宣告:母亲用生命教会我,有些腐朽观念必须被打破。我的黑暗过去已被照亮,未来,只为自己而活。
“大妮,是你回来了吗?快进来,妈有话跟你说。”
妈妈的声音从门后传来,依旧是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将彩票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了内衣的夹层里。
然后,我轻轻推开了门。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中药味和挥之不去的霉味。
妈妈躺在床上,脸色蜡黄,嘴唇干裂。
看到我,她浑浊的眼睛里挤出一丝光亮。
“大妮啊,妈这病......医生说越来越重了,再不想办法,妈可能就撑不下去了。”
她说着,开始掉眼泪,枯瘦的手抓着我的胳膊。
“妈要是走了,你可怎么办啊?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无依无靠,以后要被人欺负死的。”
上一世,我就是听了这番话,心疼得无以复加,才迫不及待地拿出了彩票。
我以为那是我们母女俩的救命稻草。
现在我才知道,那只是我一个人的催命符。
我垂下眼,掩去所有的情绪,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
“妈,你别这么说,你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