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我还没从公司团建喝麻了的状态中清醒,脑子也还晕乎乎的,就依稀觉察被窝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等到我掀开被子,看向被窝里小脸微红,委屈巴巴咬被角的男人时瞬间石化了。
“姐姐......”
一觉醒来,我还没从公司团建喝麻了的状态中清醒,脑子也还晕乎乎的,就依稀觉察被窝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等到我掀开被子,看向被窝里小脸微红,委屈巴巴咬被角的男人时瞬间石化了。
“姐姐,还来吗?不要了吧,腰腰都被你掐破皮了……”
一个清秀可人的美少年,浑身上下不着寸缕,一身淡淡的冷白色薄肌上咬痕,红痕异常醒目刺眼。
可我此刻并没有被眼前的香艳迷晕眼,一口气差点被吸上来背过去,大脑顷刻间当机,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我!人!麻!了!
看我盯着他半响不说话,清澈稚嫩的好像玉一样的少年眼角处的淡淡粉韵蔓延到耳朵根,嘶哑着声音扭捏低头。“不,不过如果姐姐实在还想的话……”
“……别说了!我先问你,你今年多大?”
清纯弟弟咬了咬下唇,红润的唇瓣愈发娇艳:“我……18啊。”
我松了口气:“成年了就好。”
因为方暮的衣服被我吐了一身不能穿,只能露着个上身,两人走到客厅坐下。
此刻,我的内心慌的一批,眼睛哪儿也不敢看,什么昨天团建抢了老板的最大红包,整整五万块运气王的好心情荡然无存,满脑子都是:
我犯罪了我犯罪了我犯罪了……
好在,弟弟现在面上也没那么烧的慌了。
“姐姐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也不会进橘子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