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后一次。”
阮明月看着将她欺在沙发中的男人,眼神湿漉漉的,言语恳切。
男人黑眸一沉。
今天是段祁州的父亲段秋明和她的母亲翁美芯的婚礼。
再过一小时,她和段祁州即将成为重组家庭的兄妹,没人知道,在这之前,她已经做了段祁州的地下情人整整两年。
阮明月一毕业,就进了段氏工作,她从最基层的实习生开始,凭着过硬的业务能力,一步一步晋升成总裁秘书。
起初,她真的对段祁州这个冷面老板一点肖想都没有,虽然他身高腿长,颜值高的宛如女娲炫技,但公是公,私是私,她分得清清楚楚,而且,她也深知,段祁州这样阶层的男人,自己高攀不上。
直到两年前,她随段祁州去桐城出差,无意撞见了自己的初恋男友劈腿大学室友,她一时崩溃,喝多了走错房间,上了段祁州的床,两人的关系才有了质的突破。
后来,段祁州问她,愿不愿和他在一起。
阮明月的妹妹有心脏病,需要长期治疗与吃药,那段时间,段祁州为了帮她妹妹看病,四处联系专家,处处给她照拂,为她们姐妹带去了无尽的温暖与希望。
她想着,有什么不愿意的呢?
段祁州长得帅,有钱还有人脉,比她那个抠抠搜搜一无是处,只会嫌弃妹妹拖累她的渣男前男友强了千万倍。
出于报复与摆烂的心理,阮明月同意了。
从那之后,他们的关系,一发不可收拾。
这两年里,白天,她是他的秘书,替他处理公司的大小事务,夜里,她是他的床伴。
……
警车和救护车呼啸而至,事情越闹越大,婚礼彻底泡汤。
阮明月也因为故意伤人被带去了警察局,她上警车的时候,看到段祁州扶着段元溪上了救护车。
也是,在自己的亲妹妹和她这个外人之间,他肯定是选前者。她怎么会痴心妄想他会站在自己这边。
阮明月被关在警局的两个小时后,段祁州的律师来了。
律师姓姜,是公司法务部的顶级元老,阮明月之前和他在工作上也有过接触,算是熟人。
“小阮啊,你说说你,惹谁不好,非得惹段总家那混世小公主,看看,这不把自己弄进局子里了吧!”
阮明月没多说什么,只是问:“是段总让你来保释我的吗?”
“是的,段总说段小姐去医院检查过后没什么大碍,他们决定不追究了。”
“谢谢,麻烦你跑一趟。”
“应该的。”姜律师说完,指了指马路对面的那辆劳斯莱斯幻影,“段总在车上等你。”
阮明月走到车边,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幻影的星空顶下,段祁州穿着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西裤,矜贵不凡,他侧眸瞥她一眼:“上车。”
阮明月上了车,车厢里的暖气开得很足,让人觉得燥热。
两人无声地坐着。
段祁州忽然长臂一伸,掐住了阮明月的细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