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晌午,炽烈的阳光肆意烧烤着大地,到处都透着闷热。
几缕凉风吹入李斜眼家的后院,李斜眼的老婆正在桃树下冲凉。
李斜眼虽然其貌不扬,又矮又丑,他老婆白秀娥却是村里有名的美人,不仅身材高挑,而且肤白貌美大长腿。尤其,她的脖子又白又长,美其名曰“大白鹅。”
树上的桃子刚好到了成熟时候,水灵灵的蜜桃让人口水欲滴,可是,因为大白鹅树下冲凉,满树的桃子都失去了颜色。
大白鹅冲完凉从桃树上取下一件黑色吊带裙套在身上。即便是穿上衣服,那优美身段也会让人垂涎三尺。
大白鹅一扭头,发现墙头上隐藏着一个脑袋,立刻骂道:“陈小宝你又偷看老娘洗澡?”
她双手叉腰骂道:“你这傻小宝,占便宜还没够了?给我滚!”
挨了骂,陈小宝把头一缩,滋溜一下跑了。
两家是前后邻居,陈小宝他爹叫陈大昌,是村里有名的木匠,靠自己的手艺发家致富后,还在村里创建了一个木器厂,厂子办的红红火火。
可是,陈大昌的老婆只给他生了一个女儿后,就因病身亡。
陈大昌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没了老婆断了香火心情郁闷,经常借酒消愁。一次外出送货,陈大昌半路捡了一个四五岁白白胖胖的小子,就是现在的陈小宝。
陈大昌高兴坏了,对陈小宝疼爱有加,视同己出,可惜,这个陈小宝随着年龄的长大,被发现竟然是个傻子。
陈小宝经常疯疯癫癫,冬天不知冷,夏天不知热,吃饭也不知饥饱,上小学时候,都分不清男女厕所,在学校没少搞出笑话来,被老师叫家长。
陈大昌万贯家产乏嗣无后,心里郁闷,暴病而亡,他辛辛苦苦创办的木器厂也被村长孟老九趁机窃取。
从此后,照顾傻弟弟的重任就落到陈芳这个柔弱女子的身上,刚考上高中的陈芳只好辍学,一家务农,一边照顾傻弟弟,姐弟俩靠着两亩果园相依为命。
……
陈小宝给村长家随了份子,就来果园找姐姐,打算帮姐姐担水,浇地。
可是,果园里没有姐姐陈芳的影子,陈小宝就在地头坐下来,掏出那本药王宝典津津有味看起来。
陈小宝正看的上瘾,突然,身边一个炸雷般的声音想起,“傻小宝,刚才是你去我家随份子吧?”
陈小宝一抬头,村长孟老九的儿子孟金龙带着两个堂弟站在面前,孟金龙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的横肉突突直跳,冲自己吹胡子瞪眼,手里还拿着几张纸币。
陈小宝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点点头说:“金龙哥,你明天不是结婚吗?我姐让我给你随六百块钱份子。另外,你看我家果园的果树都快旱死了,能不能给我家果园排个浇地的号?”
孟金龙骂道:“老子娶媳妇,你给我送冥币!这是咒我喜事变丧事吗?你还想浇地?我看你是死吹的吧。”
孟金龙的两个堂弟说:“哥,跟傻子废什么话,揍他。”
三个人不由分说,拳打脚踢朝着陈小宝招呼过来,他们三个都是身强力壮的棒小伙子,陈小宝哪里招架的得住?
很快,陈小宝就被打得口鼻出血,遍体鳞伤,昏死过去。
孟金龙拿起陈小宝看的那本书,瞅了一眼骂道:“一个傻子,还想练绝世武功?你去死吧。”
孟金龙把书狠狠砸在陈小宝脸上,然后带着两个堂弟扬长而去!
那本药王宝典砸在陈小宝身上,立刻沾满陈小宝的鲜血。
突然,异象发生了,那本药王宝典竟然开始吞噬陈小宝的鲜血,书页一张一合,书里的字全都变成特殊的符号,像一道汹涌的溪流,朝着陈小宝的脑海涌去......
陈小宝醒来,恍惚间,脑海里隐隐有一个声音吟唱:药王宝典,开启传承,神通盖世,拯救苍生!
“什么情况?”
……
孟金龙气的脑瓜直想冒烟,挽起袖子又要揍陈小宝,被他爹孟老九喝止,“混蛋。今天什么日子,这么多老少爷们在场,难道咱家多他这张嘴吃饭?”
孟金龙不敢违抗老爹的意思,勉强一笑,“陈小宝,今天我不跟你计较,你可劲造,最好撑死你。”
夜幕降临,喜宴开始。
陈小宝大大咧咧来到酒席宴上,一屁股坐在李斜眼的身边。
陈小宝挨揍的事,李斜眼早就知道了,心中暗自得意,看到陈小宝又坐在自己身边,心中暗自盘算,“今天晚上,我再想点什么好主意,让这个傻子再惹点事,再让孟金龙收拾他一顿。”
陈小宝看到李斜眼眼珠子叽里咕噜转悠,猜想他又在打自己的坏主意,心中冷笑,“李斜眼,你还想算计我?今天我非好好教训你。”
酒宴进行了一半时候,李斜眼尿急去厕所。孟金龙家有两套院子,孟老九夫妻俩和女儿孟雪琪住在后院。
村长家的厕所和普通人家不一样,而是仿照城里人那样精装修推拉门外加马桶。
李斜眼本来想好好体验一把城里人如厕的美好,却发现村长女儿孟雪琪提前一步进了厕所。
李斜眼灵机一动,立刻返回前院酒席,悄悄对陈小宝说:“小宝,一起去个茅房呗?”
陈小宝刚灌了几瓶啤酒,正好尿急,就跟随李斜眼来上厕所。
李斜眼说:“小宝,咱们俩不能一块上,你先去。你完事了我再去。”
陈小宝犹豫一下,李斜眼又说:“里面没人。你快去吧,我帮你看着人。”
陈小宝也没多想,推开厕所的门就冲了进去。
谁料,映入眼帘的一片,竟然比喜马拉雅山上万年积雪还要白得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