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怀胎十月,宋南栀和周时予的金丝雀同时难产,被送往周家的私人医院抢救。
明明她羊水已破,凶险万分,可周时予却调走全部的医生。
“栀栀,我没办法,只能先救秦若萱。”
“爷爷说只要她先生下孩子,他就不会再为难你了。”
“我实在太爱你了,我舍不得你低秦若萱一等。”
空无一人的手术室,周时予屈尊降贵地跪在宋南栀面前,满目愧疚,恨不得替她承受所有痛苦。
宋南栀疼得说不出来话,高高隆起的腹部传来宫缩的剧痛,她咬紧牙掐住周时予的手臂,歇斯底里问,“那我们的孩子呢?”
“明明医生说过我们的孩子必须要剖腹产,你为什么要先救秦若萱?难道我肚子里的孩子就不重要吗?”
她看向周时予时,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倔强而又坚韧的眼神像是一把利刃捅进周时予的心脏。
他语无伦次道,“不会的,我们的孩子绝对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
宋南栀还想说什么,周时予的手机突兀响起。
他不耐烦接通后,助理慌张的声音传出来,“周先生,您赶紧过来看看吧,秦小姐哭着要见您。”
周时予恼怒扯了扯领带,“我去了有什么用?难道我能替她秦若萱生孩子不成?”
“可秦小姐说,您不来,她就不生了。”
……
2
确定好日期后,宋南栀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就是将名下的全部财产捐了出去,第二件她向警察局预约七天后注销身份证信息。
挂电话后不久,病房的门就被人慌张推开。
门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响,宋南栀机械似的转过头。
还未看清来人,就被人紧紧拥入怀中。
“对不起,栀栀,我错了,我太自以为是,我以为我能把控好局面,却没想到竟害死我们的孩子。”
滚烫的热泪不断打在宋南栀的肩膀上。
她木讷抬头,周时予眼底的紧张和心疼那么明显,可为什么要害死他们的孩子呢?
宋南栀不知道答案,也不想问。
宋南栀强忍着窒息从他怀里退出来,声音沙哑道,“没关系,不是你的错。”
周时予终于察觉到宋南栀不对劲,她不哭不闹,就好像没有灵魂的玩偶,声线颤抖还带着一丝的小心翼翼,“栀栀,你是不是恨我了?你打我骂我都好,要怎么惩罚我都行,你就是别这样无所谓的态度好不好?”
说完,周时予屈尊降贵跪在她面前,一耳光接着一耳光往脸上扇。
他的侧脸红肿不堪,好像只要宋南栀不喊停,他就会打烂自己的脸。
“是孩子没有福气,跟你没有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