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城,漆黑雨夜。
城郊的废弃工厂里,容辞月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伤痕累累的四肢被捆在锈迹斑斑的手术台上。
而她的腹部高高隆起,那是个即将出生的男婴!
“姐姐,我等了你九个月,终于要结束了!”继妹江可婷缓缓走来,右手拿着一根透明的针管。
“这是实验室里拿来的基因调整剂,作为第一个试验者,你会很舒服的。”
倏然,容辞月空洞的双眼猛地瞪圆,发疯似的想要挣脱铁链束缚,却还是无能为力。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针管扎进体内,暖融融的药剂迅速融进了血液里......
她知道,完了。
容辞月沙哑地嘶吼:“你到底为什么这样做?你和你妈妈把我害成这样,我为了家族和萧家联姻,嫁给不爱的人,我甚至怀上了萧易宸的孩子,毁了我的一生......这还不够吗?一定要我死吗!”
江可婷得意洋洋地笑了:“我的傻姐姐,你早该死了。”
“你还不知道萧易宸就是你当年在疗养院救下的男人吧?爱了这么多年的神秘男人,就是貌合神离的丈夫,这个秘密你就带进坟墓里去吧!”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容辞月近乎疯癫地扯动铁链,目光恨不能把江可婷生吞活剥了。
江可婷在她耳边讥笑道:“那年他被家族的人追S,浑身是血逃到苏城被你所救,他易容成为商人沛之,而你化名叫初七,只可惜那一夜你没摘下口罩——”
凉意瞬间涌入四肢百骸,无数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炸裂开来。
往事一幕幕重现在眼前,原来…她和萧易宸错过了这么多!
……
酒店的走廊仿佛没有尽头,容辞月疾步前行,一段完全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涌入脑海。
这具身体的主人叫容缓缓,苏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酒商家私生女。
酒商容家因为竞标失败,对甲方心怀怨恨,托人打听到了甲方老板昨晚下榻的酒店,动起了歪心思。
他们不敢S人,只想盗取那位老板电脑中的机密文件。
于是找到了不受宠爱的私生女容缓缓,假扮保洁混入酒店房间。
可怜单纯的容缓缓还不知道,她只是一颗棋子。
无论事情成功还是失败,都将是她一个人坐牢顶罪。
进入酒店后的记忆很模糊,大约是在她伤人之后,容辞月重生而来。
站在安全通道的大门前,容缓缓深深吸了一口气。
从容辞月变成容缓缓,看似毫无牵连,却好像冥冥之中早有注定。
她们同是被至亲害死的无辜人,同一个姓氏,背负了同样的命运。
这一刻,容辞月心疼,也为忍气吞声了二十多年的容缓缓惋惜。
既然作为容缓缓活下去,她就一定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江可婷,酒商荣家,所有对不起她们的人,血债血偿!
......
……
“守护妈妈的爱情,冲啊——唔!”容团兴奋大喊,喊到一半就被容缓缓捂住了嘴巴。
身后是江家保镖的围追堵截,宾利车油门踩到底,在大街小巷一路闪转腾挪。
谁知,通过一个路口时,右侧急速驶来一辆布加迪威龙。
两辆车的司机同时猛踩刹车,在惊心动魄的瞬间,双双停了下来。
只一刹那,江家的保镖也追了上来。
见容缓缓不打算管,容青和容团双双开门跳下车。
身后追赶的保镖们大跌眼镜,黑客竟然是两个小孩子?!
“叔叔,为什么追我们的车?”容团无辜地眨了眨眼,奶声奶气问。
保镖们又确认了次定位,半信半疑之下,缓缓朝两兄弟靠了过去:“车里还有谁?你家长是谁?容缓缓和你们什么关系?”
容团悄悄拉住容青的手,装作害怕说:“¥%......&”
“什么?大声一点!”
保镖下意识凑得更近了一些,倏然,容青从口袋里掏出灌满高浓度酒精和辣椒粉的小水枪,对着前排保镖一顿喷、射——
“啊!我的眼睛!!”
几名保镖捂着眼睛在地上打滚,兄弟俩趁机钻回车里,场面一度混乱至极。
容团慢了些,刚拉开车门,忽然身体一轻,被人拎着后衣领提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