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家庭弃事业,为爱女甘平凡。
詹星渔以为牺牲能换来岁月静好。
现实却给她致命两刀:丈夫在酒店“照顾”刚丧夫的大嫂,捧在手心里的女儿视她如仇寇,唤小三“妈妈”。
五年婚姻,肝脑涂地,换来的是至亲的双重背叛。
裴津川冷语施舍:“向晚怡认错,裴太太还是你。”
詹星渔冷笑:“裴先生,先操心你的豪门还能撑几天吧。”
重登律政之巅,她起草的第一份协议,便是离婚书。
裴津川后悔了,想复合,向来矜贵的男人第一次对她低了头。
却不料,她身边早有他人。
“阳台上,谁的?”詹星渔的声音冷得像冰。
陈姨被她看得一哆嗦,飞快瞥了眼主卧方向,压低声音:“是沈小姐,先生的大嫂。她前些天就住进来了,说一个人害怕。先生就让...唉,太太,小小姐现在只听她的,iPad玩到半夜,我管不了,沈小姐一句‘大伯母批准了’,孩子就更不听了。这才几天,小脸都熬青了...”
詹星渔拉着行李箱走进主卧,属于她和裴津川的空间里,漂浮着陌生的香水味。
梳妆台上,她惯用的护肤品被挤到角落,几支不属于她的、艳丽的口红随意地散落在中央。
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翌日,詹星渔早早起来布置客厅,粉色的气球拱门,精致的蕾丝飘带。
正中间摆着一个缀满草莓和巧克力装饰的翻糖蛋糕,今天是棠棠的五岁生日。
终于布置好一切。
棠棠带着明显不满和骄纵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清晰地落入詹星渔耳中:
“哎呀!大伯母你看嘛!我就说粉红色丑死了!又土又廉价!一点品味都没有!”
紧接着,是沈晚怡刻意放柔的声音:“棠棠乖,别这么说嘛。粉色...确实有点太活泼了,不符合我们小公主酷酷的性格。没事,你看大伯母给你选的这些...黑色多高级啊,这才是我们时尚小公主该有的派对。没关系,我和爸爸晚上带你去酒店过生日~”
“好!大伯母最好了!我最喜欢大伯母挑的东西了!”
棠棠的声音立马变得欢快,但随即又有些失落,“唉,又要下去应付那个女人了,好烦...”
詹星渔只觉得一股浊气堵在胸口。
土死了,又丑又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