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小草睁开眼,看见男人满脸嫌恶,手指,却在解她的衣扣,她想也没想,就给了男人两个**斗。
无视男人震惊的目光,她环顾了一眼屋内,然后光着脚冲出门,看见了记忆里已经有些模糊的军区大院。
原来,她真的回来了,回到了她和刘国强成婚的第三年,一九八一年一月五号。
她猛然捂住心口,那里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它紧紧攥着,疼得她无法呼吸。
她想起死前,刘国强在陪他的白月光过生日,还带着她辛辛苦苦生下来的一对双胞胎儿子一起,为那女人唱着生日歌。
她死了,都未能见上他们一面。
二十多年,整整二十多年,她都未能焐热他那颗石头做的心。
可不喜欢,为何还要娶她!
而且成婚当日,他骑着自行车将她接回刘家,他就回了部队。
一直到三年后的今天,他叫她来部队,他们才圆房。
好,好,一切还来得及。
这辈子哪怕是死,她也不会再为这个男人生孩子,她要离婚!
其实,她下午就回来了。
只是当她汗流浃背推开房门,却看见胡丽丽依偎在刘国强的怀里看画本子。
一个满脸宠溺,一个面若桃花。
……
冷嗤一声,沐小草回屋泡了脚,然后给自己做了一碗鸡蛋面。
穿回来,她还没吃过一口热乎饭呢。
吃饱了,明天去离婚。
晚上睡觉时,沐小草锁了里屋的门,还用门墩子给顶了。
刘国强早间才带着一身朝雾回了家。
进屋时,他看见沐小草端着一碗稀饭和一个馒头坐在客厅里吃。
那馒头里,还夹着一个煎得金黄的鸡蛋和两片腊肉。
刘国强的怒气被这碗早餐冲散了不少。
他黑沉着脸坐在了桌边。
沐小草没理他,一口粥,一口馍吃得喷香。
刘国强不适地蹙起眉。
她倒闹上了,竟敢和他耍脾气!
她不是该像往常一样尽心伺候自己洗漱,吃饭吗?
可他等了半天,沐小草不但无动于衷,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真是惯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