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坠楼病危时,妻子在照顾白月光的女儿
女儿从四楼摔下时,妻子连头都没有回,只顾着送白月光的女儿去医院。
等我赶到时,女儿已经奄奄一息。
我疯狂打电话给妻子,却只得到她的质问:“那丫头呢?思思都受到惊吓了,马上让她来给思思道歉!”
我告诉了妻子女儿的死讯,她不仅不信,还摔碎了女儿的骨灰盒:“戏真足,还搞一堆面粉吓唬人!”
后来,看到葬礼上女儿的遗照,她崩溃了。
……
“今天不让她道歉,我们就离婚!”
电话那头廖欣声音冰冷,字字逼人。
我站在抢救室外等着还在抢救的女儿,听到这话气得浑身颤抖:“希希才是你女儿,她才是真正受害者,你这个当妈为什么不信她!”
“受害者?得了吧,明明是那死丫头看方晨女儿胆子小就欺负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方晨女儿要被吓出个三长两短,我要她好看!”
电话挂断。
我恨不得穿过电话给廖欣教训,可全身血液很快凝固——抢救室门开了。
我那个乖巧可爱的女儿,此刻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毫无声息。
……
为了早日让女儿入土为安,我来到学校替她收拾最后的东西。
消失几日的廖欣得知后,匆忙赶来把我拦下。
身边还跟着她的白月光方晨。
在学校顾及到形象,廖欣说话没电话难听:“想好把希希交出来了?”
我冷冷说:“滚开,你不配喊她的名字。”
当年这个乳名是廖欣取的,说要让女儿以后的生活充满光明和希望。
可没想到多年后,却是她夺走了女儿最后的希望。
廖欣脸色骤然沉下:“祝轩你什么意思?把人藏起来还有理了?”
“要那死丫头道歉怎么了?思思可是受到了惊吓,要吓出个好歹怎么办!”
受害者给欺负者当着全校师生的面道歉检讨,作为亲生母亲还能如此轻描淡写说出来。
可笑又讽刺。
这时,方晨假情假意地拦在廖欣面前:“欣欣别生气,我看这件事要不就算了吧,别让你为难了。”
“思思受点委屈没关系,可别影响你们夫妻的感情。”
听到方晨这话,我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狠狠挥拳砸向方晨。
“你少在这里假惺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