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画师,画骨头的。
我们这行家族血脉传承,能通过画骨与逝者沟通,读取记忆。
作为新一代最有名的画骨师,我接些小委托便能赚的盆满钵满。
顶级豪门陆氏年轻家主猝死。
其叔父以八位数天价和一块稀世虎骨化石为酬,请我为他画骨绘制遗像。
可这次的骨,不像是人的...
我是个画师,画骨头的。
我们这行家族血脉传承,能通过画骨与逝者沟通,读取记忆。
作为新一代最有名的画骨师,我接些小委托便能赚的盆满钵满。
顶级豪门陆氏年轻家主猝死。
其叔父以八位数天价和一块稀世虎骨化石为酬,请我为他画骨绘制遗像。
可这次的骨,不像是人的...
......…
“收工了,阿森。这单可真够折腾的。”
也不白忙活。
毕竟,委托费后面跟着的那一串零,够买我俩命好几次了。
“钱烫手,告诉委托人规矩别忘了,”阿森终于擦完了刀,声音平淡无波。
阿森是我的保镖兼助手,和我出生入死多年。
我翻个白眼,这还用他说?
“知道知道,拿钱,办事,闭嘴。我又不傻。”
这是我们这行能在灰色地带活下来的铁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