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以女为尊,男生子的时代,父亲为了抵债,亲手将拥有好孕体质的我卖进了南风馆。
走投无路下,我却被恨我入骨的女相陆雪颜,用一文钱拍下,藏进了后院。
那夜,她干劲十足,要了我十天十夜。
我醒来后有孕,向她索要名分。
她冷眼噙笑:“你一个庶子,还敢觊觎正夫的位置?”
“你就只配做我的玩物,生生世世永远都别想离开这里。”
我被她囚在后院六年,怀孕9次。
可她为了复仇,一次次将大着肚子的我压在身下,狠狠折磨至小产。
直到第十次怀孕,她搂着成为鳏夫的兄长,冷眼旁观我被下人欺辱。
事后,我抱着断了气的胎儿哭着求她放过我。
她照常嗤笑着撕裂我的衣衫,将我狠狠压在身下,出口讥讽:
“才十次就受不了了?你欠我的可远不止这些!”
她不知道,这次,我真的要走了。
等陆雪颜哄完宋云靑入睡后。
我已经被罚跪在祠堂两天两夜,滴水未进。
……
那时,我和陆雪颜之间是有过爱的。
一身红衣纵马过京的她,是惊艳我整个年少的少年。
会路过捞起我这个被下人推入水中的庶子,厉声喝退他们。
她性子肆意得罪人时,雪白刀子落下,是我不顾一切替她挡下刀光。
那刀自后背血淋淋划下,再深一寸,就足以要了我的命。
那一日,她跪在她父母面前几夜不合眼,也要执意迎我为夫。
直到,陆家被父亲一党诬陷造反后,又用病重的弟弟逼我说尽狠话断清关系。
踏进牢狱时,那么骄傲的陆雪颜啊,却被平日里最瞧不起的小人碾进尘土里。
我什么都没有。
只能解了衣扣,笑得宛如南风馆最浪荡的头牌迎上去。
“大人们,这半死不活的废物有什么好玩的,不如来和我寻乐子。”
对上她双目猩红的眼,我笑得恶毒将她伤口层层揭开。
“呦,陆小姐可别这么瞪着我,你还当自己还是那个骑高头大马的高门小姐呢?”
“反正你陆家造反要灭门死绝了,还不允许我另攀高枝吗?”
众人哄笑弃了折磨她,将笑靥明媚的我当着她的面按进怀里,开了最好的厢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