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人人皆知,沈念清和祁白是天生一对。
他们相识二十年,相恋两年,沈念清只对祁白有分离焦虑,他们是标准的模范情侣。
可沈念清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青梅竹马会是这样一个集恶臭于一身的男人。
在祁白再一次带着陌生女人回家的时候,沈念清笑着表示不打扰。
分离焦虑症发作时,沈念清转而握住了太子爷江聿川的手。
被握住手的男人面容冷峻,耳尖却红了个透彻。
再次见面,沈念清被折磨得身心俱疲,男人破门而入,看向她的眸光亮如星辰:
“沈念清,你要不要试着依赖我?”
圈内人夸赞沈念清好手段,踩着祁家攀上江聿川的高枝。
男人搂着怀中的小妻子,笑容温和:“清清能爱上我,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早在十八岁初见时,他江聿川就已经属于沈念清了。
窗外大雨倾盆,雨幕隔绝了外界的声音,更显得屋内寂静。
江聿川看不清沈念清的神色,只看到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握住他的手。
他从不知道女孩子的手可以这么小,小到需要两只手才能完全握住他的手掌。
对方体温从凉转温,似乎是从他的手掌汲取温度。
这一过程大概用了半个小时,他便一直维持这个姿势,担心自己突如其来的动作会让女孩害怕。
曾经,他只是靠近对方就会收到对方害怕的眼神,现在在她明显不对劲的情况下,他更是不敢动作。
沈念清缓缓松开江聿川的手。
江聿川不是她熟悉的人,但奇怪的是,这样握住对方的手竟然让她的分离焦虑得到了极大的缓解,最起码是有力气站起来了。
她在昏暗的灯光下直视江聿川的双眼,这才想起最初的疑问:“你怎么在这里?”
江聿川没回答她,而是尴尬地咳了一声,“要先起来吗?”
沈念清尴尬地起身,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怕清凉的吊带睡裙会让自己走光。
其实她不必担心,因为从一开始对视时江聿川就迅速移开双眼,根本不敢看向她。
“抱歉。”沈念清为自己的疏忽道歉,退后一步和江聿川保持了距离,又犹豫着要不要扶他起来。
江聿川倒是动作迅速地站起身,回答了她刚才的问题:“祁白最近要出国,让我过来帮他收拾衣服,结果刚到这里就停电了。”
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