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温时宁沈连杞连递来的雨伞都嫌脏;
五年后,温家倒台,她顶着“资本家娇娇女”的名头被迫下乡。
麻绳勒进她的腕骨,一朝不慎就坠入晒谷场粪坑。
沈连杞出现,居高临下地冷笑:“温大小姐,当年你说我连狗都不如,现在呢?”
无人的深夜,他掐着她腰逼到墙角:“想回城?求我。”
她咬唇不答,他直接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后来她怀有身孕,他疯了似地找到她:“大小姐揣着我的崽还想去哪?”
“由不得你不去!”
刘婶子粗壮的手臂犹如铁钳一般拽住温时宁,指甲深深的陷进了她昨天被麻绳勒出的淤青里。
“这里是不可能留着你祸害别人的!”
边说,边把温时宁往前一推。
温时宁踉跄着被推上军用吉普时,听见了人群中传来的嗤笑。
“哎呦,资本家小姐要挨枪子喽!”
“可算是走了,咱们晒谷场容不下这尊大佛,去大牢里想清净去吧!”
车窗玻璃映出温时宁苍白的脸,眼下挂着两轮失眠的黑青。
“同志。”温时宁两只手紧紧的捏在一起:“请问…首长为什么要见我?”
男人身姿板正,没吭声。
车窗外的景色越来越陌生,直到映入挂着八一军徽的大门。
男人将他带进了一间飘着松木香的办公室,甚至倒了杯热茶。
陶瓷杯的饮着“钢铁雄师”的红字,烫的温时宁掌心发疼。
“同志,您先在这里等着,我们首长在开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