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自古出美女,这座拥有三千万人口的国际大都市,不仅经济繁荣,尤其天之骄女层出不穷。
苏氏家族是东海市的新兴贵族,数年前,它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小家族,最近两年却异军突起,成为引人瞩目的焦点。
苏氏家族之所以能够迅速走红商界,并不是家族经济腾飞。而是两年前的国际小姐大赛,苏氏家族一下子包揽了东海赛区的冠亚军。
苏雨晴一举夺魁,成为东海赛区冠军。她的妹妹苏晨冰获得亚军。
一家女百家求,已经到了待嫁年龄的苏雨晴立刻被东海市各大豪门公子争相追逐,彩礼礼单纷纷送上门来,都想赢娶东海市第一女神。
水瓶座的苏雨晴,虽然拥有绝代容颜,却命犯天煞孤星,注定活不过二十四岁本命年,除非有人愿意入赘冲喜,一命换一命。
赔上性命娶个绝代佳人,那些豪门公子觉得不划算,纷纷打退堂鼓。
苏氏家族情急之下,重金寻找冲喜之人,可是,性命攸关,即便普通家庭的未婚男青年也不敢问津。而且,冲喜之人必须符合苏雨晴的生辰八字,简直是难以上青天。
一年前,苏氏家族突然宣布了苏雨晴的婚礼,那场婚礼轰动了整座东海城,轰动的原因是第一女神苏雨晴嫁给了一个叫叶文东的废物。
叶文东出身贫寒,父母双亡,和妹妹叶致瑶相依为命。
叶文东虽然穷,也不是没有骨气。他甘愿冒着生命危险给苏雨晴当上门女婿冲喜,并不是为了钱。
他的妹妹叶致瑶身患白血病,必须马上骨髓移植,叶文东借遍了亲戚朋友,也没有凑够妹妹的手术费。
苏雨晴从母校公众号上看到叶致瑶筹钱治病的消息,立刻慷慨解囊五十万,帮叶致瑶完成了手术。
“受人滴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叶文东主动找到苏雨晴的父母,义无反顾做了苏家的上门女婿。
上门女婿注定被人瞧不起,这一年来,他在苏家忍辱负重,承受了诸多的讥讽和嘲笑。
……
“我叫它......蜡笔小新啊。”叶文东一脸无辜地看着丈母娘。
“死瘸子,你当老娘是傻子?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算盘。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你再敢叫它这个名字占我便宜,我立刻让我女儿跟你离婚,把你撵出家族。你今后也休想再领我们家一分钱分红。”
叶文东暗自咬牙:“兰晓欣,你这只母老虎欺人太甚,你当我愿意给你当上门女婿?要不是看在雨晴的情分上,我早跟你翻脸了。”
叶文东心里发狠,脸上依然陪着笑说:“妈。你别生气,你的教诲,我一定牢记在心。有个事跟你说......”
兰晓欣绷着脸说:“有话就说,就屁就放,是不是又要借钱?”
叶文东点点头,说:“我妹妹旧病复发,医院说必须进行第二次手术,需要五十万。爸爸当初答应我,来你家冲喜奖励五十万奖金的......”
兰晓欣一听就火了,“呸!叶文东你还要不要脸,你妹妹去年做手术,五十万手术费谁给你的?还不是我女儿。”
“还有,这一年来你吃我家,喝我家。养着一个病秧子妹妹,花了我们家多少钱?你自己好好算算。”
“你又要五十万?难道你不知道公司就快倒闭了?为了筹钱,你爸连夜飞中州,低三下四到处求人。你没能耐出去筹钱,反倒跟家里要钱?门都没有。废物!你先把狗狗给我好好洗干净。若不然,下个月就掐断你的分红。”兰晓欣骂完扭着肥臀走了。
“算了,跟这种不讲道理的女人生气没意义。”叶文东叹口气低头给狗洗澡。
“叶文东,把洗脚水倒了,地板拖干净。”苏雨晴下完命令,姐妹俩一起上楼睡觉去了。
做完所有家务,叶文东骑上自行车赶到医院,找到妹妹的主治医师钟主任,祈求说:“钟主任,能不能再给我两天时间?我一定把钱筹到。”
钟主任面露难色说:“不行啊。我们有规定的。你已经拖欠八千块钱医药费了。今天是最后期限,筹不到钱,我只能给她停药了。”
叶文东知道,妹妹一旦停药生命就无法保障,他心中一阵酸楚,虎目之中泪光闪现,“钟主任,求求你,别给我妹妹停药啊。”
“求他没用,求我才管用!”一个高傲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
叶文东拉住妹妹的手,语气刚硬地说:“瑶瑶,哥听你的。这家医院都是他们的人,我们走,换一家医院。哪怕价格高一些。我一定把你的病看好。”
“叶文东,耍老子玩呢?”孔祥武恼羞成怒冲上来,一把抓住叶文东的脖领子,“你想走就走,不可能。”
那个钟主任也毫不客气地说:“叶文东,我们医院是治疗白血病的专科医院。手术成功率全国最高。你还是乖乖听我女婿的话,不就是儿戏一句话吗?哄他开心,你妹妹的手术费就有了。”
叶文东指责道:“钟主任,亏你穿着这种天使白衣,却说出这种禽兽的话。医护人员不去治病救人,却要助纣为虐,你迟早要遭报应的。”
钟丽诗骂道:“叶文东你这废物,竟然骂我爸爸?你可知道,我爸爸是全东海最有名的专家医生?我告诉你,即便你把手术费凑够了,我爸爸也不会给你妹妹看病,除非你......给我老公磕头叫爹。”
叶文东恶狠狠看一眼钟丽诗,“蛇蝎女人,我当初真的是看走了眼。”
钟丽诗嘲笑说:“看走眼的是我,不过,幸亏我悬崖勒马,跟你分手,我才有机会认识孔祥武这样的年轻才俊。”
看看孔祥武那副赖狗般尊荣,钟丽诗的话实在恶心,叶文东面貌狰狞地说:“我妹妹的病,我们不看了。孔祥武你给我放开手。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叶文东你这废物,不客气还能怎样?难道你还敢打我?”孔祥武叫嚣着,抬手给了叶文东一个大嘴巴。
叶文东一甩头,他打空了。叶文东忍无可忍,一个冲天炮,打在孔祥武的鼻梁上,这一拳太重了,孔祥武的鼻梁骨都被打断了,顿时鲜血长流,这小子也疼得松开手,捂着脸鬼哭狼嚎起来:“来人啊......”
看到孔祥武满脸是血,叶文东知道闯了祸,连忙拉着妹妹打算赶紧离开是非之地。谁料刚离开医院,就有几个彪形大汉撵上来。不用问,肯定是孔祥武派来报复自己的。
几个人围住叶文东,不由分说就是一阵乱殴,叶文东拼命抵抗,结果被对方在肩膀上刺了一刀。
鲜血很快浸透了叶文东的上衣,毕竟做贼心虚,这几个家伙看到叶文东流血了,互使眼色迅速撤离。
肩膀上的伤口很深,鲜血如泉涌,叶致瑶吓坏了,“哥,你没事吧?流了好多血。”
叶致瑶找出一条手帕,让叶文东坐下,然后给叶文东把伤口包扎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