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从乡下来探望我的妈妈被老婆男秘书崔季诚在楼梯转角撞倒在地。
她好心帮他捡起掉落的手机,崔季诚却盯着她弯腰起身时的胸口目不转睛。
这一幕被女儿看到告诉了妻子,隔天就传出了我妈被一分钱拍卖初夜的消息。
我从厉声质问到痛苦哀求,妻子和女儿却怎么都不愿放了妈妈。
妻子蒋璐璐欣赏着美甲,不以为意地说:“不过是被拍卖出去和其他女人做做游戏罢了,你妈又不吃亏,女人和女人用的地方和男人与女人的又不一样,矫情什么?!”
我跪下将头磕到鲜血直流,她才缓缓开口:“放了她也不是不行,”
她眼带笑意:“用她脖子上的玉坠子换。”
......
那个玉坠子不过是一块老玉,样式俗气破旧不堪,根本就不值钱。
蒋璐璐她为什么要这个?
我顾不上多想,连声答应,从地上爬起来冲出门。
一路飙车开到母亲家中,四处翻找那条玉坠。
手机响起,我颤抖着接通,耳边立刻传来让我毛骨悚然的声音。
“找到了吗?”崔季诚笑得阴森。
……
2
我颤抖着手将玉坠递了出去。
良久,却是妻子接过玉坠,垂眸把玩。
我声音嘶哑,眼里布满血丝:“现在,放了我妈。”
她看着我这幅苍白卑微的模样,神情温柔,那一刻,我以为她还残存着一点人性。
可下一秒,她叹了口气,像是在劝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阿烨,妈已经拍卖出去了,规矩不能改,你放心,同房的都是女人,不会出事......”
我的脑袋嗡地一下炸开,目眦欲裂嘶吼质问:“明明说好的只要玉坠就放人!”
“璐璐,她是你婆婆,是我的妈妈啊!她那么大年纪了,你不能拿她的性命和清白开玩笑......”我爬起来,跪在地上哀求,“求你,用我的命去和她换!”
蒋璐璐眼神中有了一丝动摇。
她看了我很久,缓缓摇头,喃喃地说:“阿烨,你的命是我的,我说了算。就一晚而已,明早她就回来了。”
崔季诚站在她身后,笑得讽刺:“放心,老年人嘛,玩不得太狠,女人和女人做游戏,也正好让阿姨尝尝鲜开辟一下新大陆。”
我紧攥着拳头,恨不得冲过去撕碎他们,
保镖上前对我一阵拳打脚踢。
鼻腔嘴角涌出鲜血,整个人蜷成一团。
女儿不为所动,一心缠着崔季诚带她去旋转餐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