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今天是你二十岁的生日,爸爸祝你生日快乐!来,我们一家人一起干杯!”
就是这一杯祝福的酒,让秦瑟突然失去了意识。
再逐渐恢复意识的迷迷糊糊之间,秦瑟听到一个老男人猥琐的声音:
“想不到秦勇那老家伙长得一副挫样,生出来女儿竟然这么漂亮!今儿能得这么个漂亮小美人,老子投给他儿子公司的五百万就算打了水漂也值了!”
是谁?是谁在脱她的衣服?
不,不行!
意识到危险即将降临,秦瑟猛得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张油头粉面的老男人的脸!
就是这个老男人在脱她的衣服!
他是谁?这又是哪里?爸爸妈妈哥哥妹妹呢?他们刚刚不是一起在饭店为她庆祝生日吗?
老男人见她醒来,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醒啦小美人,别怕,叔叔疼你!”
衣服被老男人恶心的糙手拨开,秦瑟惊恐,出于本能反应,她伸手摸到了床头的一盏台灯,便狠狠地砸在老男人头上!
老男人惨叫着倒在了一旁。
秦瑟趁这时踉跄下床,用她能做出的最快速度逃出了这个房间。
“站住!小贱人!你爸妈已经把你卖给我了!你敢跑了老子就撤资!”
……
秦瑟看得出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暂时不能动的样子,便有些大胆,理所当然地道:“给你的服务费啊!”
服、务、费?
男人眸光一沉,眯起深深的不爽阴寒。
秦瑟又道:“咱俩非亲非故的,让你这样献身服务了一场,我还能白嫖不给钱?那不合适!我从来也不喜欢欠别人的!”
嫖?!
这女人是把他当成那些便宜的牛郎了?!
厉赫鸣不悦眯眸:“......”
“这位先生,收了服务费就要有职业道德,今天的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如果不幸,以后在大街上遇到了,也请不要表现出互相认识!我走了,我们最好再也不见!”
说完这话,秦瑟就像个事后不想负责的渣男,转身潇洒离开。
她现在一肚子不爽恼火,只想马上回秦家,去找秦家那几个黄鼠狼算账!
砰的一声,套房门被摔上!
被关门的声音吵到,厉赫鸣蹙了蹙眉,看那女人长得一副小奶猫的模样,脾气倒是不小!
秦瑟刚出去,手下齐杰就一脸懵逼地跑了进来,“少爷,怎么有个女人从里面出去?您......您的衣服怎么都......靠!!!我马上派人去把那个女人抓回来!”
厉赫鸣恢复了些气力,缓缓坐起身靠在床头,整了整身上被某个小女人扒烂了的衬衫,边系纽扣边道:
“不用追了,去查出那个女人的所有资料给我,以及她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都见过什么人,都给我查清楚!”
……
后来,秦瑟考上大学,想带奶奶一起进城生活,可奶奶怕拖累她,怎么也不愿意离开乡下,说不想离开熟悉的环境。
老人家固执得很,她也不好逼迫奶奶。
一直以来,她对秦家人留了几分客气,也都是看在奶奶的面子上!
见秦瑟没受到教训就走了,秦絮絮咽不下这口气,委屈不已道:
“爸爸妈妈,姐姐把我打成这样,明天我还有约会呢,脸肿了人家怎么见人呀!”
潘丽哄道:“絮絮没事,妈妈拿冰给你敷一下就好了!老公,不是我说你,你可真得管管瑟瑟了!那孩子在乡下长大,性子太野,现在简直六亲不认!”
秦勇哼了声,“简直就和她那个死了的妈一样!指望不上!”
......
走出秦家,秦瑟拿出手机拨出一通电话,对方很快接听。
“老大,你在哪呢?我和老慕还给你准备了生日惊喜呢!一直打电话你也不接!”
提起生日惊喜,秦瑟就想起今天秦家人在庆生酒里给她下了药,害她迷迷糊糊睡了个野男人,一世英名就那么毁了,有些烦躁。
“滨江别墅区,过来接我。”
“滨江别墅区?那不是秦家所在的小区吗?老大,你怎么跑回秦家去了?”
“少废话!赶紧来接我!”
“是,老大!马上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