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当空。
“爹,娘!”一身大红喜服的顾清落声嘶力竭,哭喊着扑向断头台,两个士兵死死拽住她,“不要,不要S我爹娘!”
顾清落挣扎着大喊,泪流满面。
可断头台上,刽子手仍旧手起,刀光在烈阳下一闪,刀落。
人头滚落。
鲜血四溅。
“不要!”顾清落眼睁睁看着父母被砍头示众,心口剧痛,凄厉哀嚎,“爹!娘!”
刽子手砍完顾清落的父母,看了一眼她,又挪向下一个。
顾清落才五岁的弟弟,顾清辉。
“不!”顾清落嘶吼着尖叫,力气一下子爆发,她终于挣脱了拽着她的士兵,冲上断头台,一把将刽子手撞开。
“清辉。”顾清落紧紧抱着弟弟,“姐姐会保护你的......”
顾清辉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指着一旁头身分离的爹娘,哭喊:“我要娘亲,姐姐,我要娘亲。”
顾清落紧紧抱着弟弟,说不出话。
她的大红新衣铺落在鲜血淋漓的断头台上,刺眼夺目,无比讽刺。
下面围观的百姓们不由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
顾清落在断头台上昏了过去。
她做了无数个混乱又可怕的噩梦,梦里全是父母,弟弟被砍头的血腥画面。
顾清落哭着惊醒,满脸泪痕的坐起身。
入目的是大红色的床帐,屋里烛光摇曳,照出一室喜庆的大红。这里,本应该是她与冷非墨的婚房。
可现在,看到这些红色,顾清落只想到了父母惨死时流淌的鲜血。
她尖叫着起身,疯狂的撕扯红色的床帐,纱幔......最后是她身上的喜服。
衣裙扯开,露出她雪白纤细的肩。
这时,房间门忽然被侍女推开,见到衣衫不整的顾清落,尖叫了一声,急忙后退,一下子撞到身后的冷非墨。
“怎么了?”冷非墨皱眉,推开侍女,往里一看,脸色登时阴沉。
顾清落回头,看到冷非墨,捏紧了手指,死死盯着他。她已经忘记自己此刻的模样,只记得满门抄斩的刻骨怨恨。
“顾清落!”冷非墨一步跨进屋,摔上门,“你可当真是不知廉耻!”
“为什么?”顾清落走过去,“你为什么要S我家人?”
“叛国者,其罪当诛,这是法律。”冷非墨扣住顾清落的手腕,“你也该死!”
“那你S了我啊!”顾清落扑过去,死死抓着冷非墨的衣领,“我恨你,冷非墨,我恨你!”
冷非墨瞳孔微缩,忽然将顾清落扔在床上,覆身压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