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那日,他要走了我的身子。
转头却要与公主成婚。
我知道,他想要的,是帝位。
我极尽一切的破坏,他却宠溺着说,我做的所有,都是为了你。
二
他却因此缠上了我。
秦旷死皮赖脸追了上来,“月见大人,你这么说话,倒不如直接一刀挖出我的心脏来好了。我与你说过的,我们族人,对待恩人的方式,就是以身相许。”
“那日若是男人救了你呢?”我感觉好笑。
秦旷换了一张认真脸,严肃道,“我怎么可能让一个男人来救我。”
我正在琢磨这句话,他突然又换了副样子,“哎呀,月见大人,不管怎样,这臂钏你必须收下,不然我就赖在你屋里睡觉。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故意要留我,那我恭敬不如从命......”
说着,秦旷就要往里窜。
我瞧了一眼安静的连一丝蝉鸣都没有的院落,只得接过臂钏,压低声音道,“东西我收下了,质子快走,不然我的刀不长眼 。”
秦旷笑嘻嘻,“好好好。”
走之前,还不忘看着我说了句,“你这悍妇,天底下就只有我秦旷能受的了你,你莫再挑挑拣拣,从了我吧!”
我转身,刀飞了出去,钉在门框上。
秦旷吓的落魄,飞奔离开,却没想被门框绊了一跤,摔了个狗吃屎,还不忘回头看看我,重新整理了一下衣衫,恢复了美男的样貌,背着手离开。
我去拔门框上的刀,阖上门,回到床上,和衣而眠。
这才发现,脸上竟一直挂着笑容,是被秦旷逗出的笑容,我慢慢收起了笑。
我记不得已经多久没笑了,纵是再强大的内心,整日里浸泡在腥风血雨中,见惯了血肉模糊的尸体,也应该是笑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