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美集团是京州四大集团之一,实力雄厚,待遇从优,面试那天,人山人海。
“下一位,丁鼎。泗水大学,在职本科。”带着傲慢神色的面试官,看着简历皱了皱眉头,用特别奇怪的语调故意大声地强调了一下。
周围哄得一声笑了起来。
“这什么大学,怎么没听说过?该不会是野鸡大学吧。”
“就算不是野鸡大学,也是什么不入流的学校啊。”
“在职本科,也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
周围的哄笑声更加肆无忌惮了。
丁鼎身后的那些面试者可都是从象牙塔里走出来的骄子,那学历和奖状能把桌子压坏。他们觉得跟丁鼎这样的人竞争,压根儿就是耻辱。
丁鼎没有理会面试官的傲慢,也没有理会周围的嘲笑:“我想,你们这么大的公司,应该看重的是个人的能力,而不是那张纸。”
这话里的意思不就是你比我们强吗?一石激起千层浪,后面的面试者炸开了锅。
丁鼎淡定地接着道:“再说了你们的招聘广告只要是本科就行了,又没有一定是全日制本科。”拿到一个名牌大学的学历,对于丁鼎来说易如反掌,只是丁鼎才懒得花那么多时间去学校,所以才选择了这个泗水大学。泗水大学确实不出名,但有一点好处,就是先进的教育理念,经教育部特批的学校,修完学分就可以毕业了。丁鼎只用了半年就修完了所有的课程。
面试官正要发火,却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动听的声音:“让他试试吧。他说的有道理,我们公司最需要的是人才,而不是那些本本。”
面试官刚要骂出口,待转身那个靓丽的身影时,硬生生把即将出口的脏话吞了回去。他恭敬地站起身来:“是,是,许经理说的是。”
许若云饶有兴致地扫了一眼丁鼎,然后转身走进了考场。三年前面试的场景,她还历历在目,她的学历不如别人,本来没有机会面试,但是也发生似曾相识的场景,让她有机会从众多的面试者中脱颖而出。事实证明,她的能力远比其他人要强,所以她现在已经是公司的人事部经理,所以她从来不轻视任何一个人,也愿意给别人机会。所以在前几天厚厚的简历中,她才没有把在职本科的丁鼎从众多的面试名单中拿下。
大会议室里,两百多人正在紧张地做着一份试题。华美集团是大集团公司,在面试之前,要进行笔试。在一个小时之内答完所有的题,以分数为准进行淘汰。
……
许若云还是耐心地听完丁鼎的要求,当听清楚了丁鼎的要求时,许若云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总裁助理,这小伙子吃错药了吧,且不说自己不能安排,就算能也没这个胆。
华美集团是什么公司,在全国都能排得上号的大公司,总裁助理那岂是一般人能胜任的。
“要不,在总裁身边随便担个司机或者保镖也成。”丁鼎的要求让许若云再次雷到,她甚至开始怀疑起丁鼎的动机不纯。
“你知道我们公司总裁是什么人吗?”许若云试探性地问道。
“知道,你们公司的总裁叫齐冰,年纪大概和我相仿,毕业于全国知名的财经大学,至今未婚。她的性格和她的名字一样,冷冰冰的,大家都叫她冰山美人。”丁鼎如数家珍地说道。
许若云眉头一皱,真是个怪人,说丁鼎别有用心吧,可是看丁鼎的样子又十分坦荡。但是说没有什么想法吧,他为何对总裁了解得这么多。
“好了,你回去等消息吧。”碰到这种情况,许若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行,你们的总裁有危险,我必须尽快到她身边保护她。”
许若云倒还好,可是人事部的几个人开始怀疑丁鼎的脑袋是不是有坑,就算总裁有危险,人家身边还有司机和保镖,轮得到你,你以为你是内裤外穿的超人啊。可是也没见过哪个脑袋这么有坑的人,面试成绩那么好。
许若云为难地道:“请你给我点时间,我好向总裁汇报一下。”
“好吧。那我就在这等吧。”
许若云快崩溃了,老兄,难道你听不懂这是托词吗?
就在许若云不知所措的时候,公司外面传来了一阵骚动。
“老大,齐总被关在电梯里了,好像很危险。大家都在想办法营救。”
“怎么会这样?”许若云脑袋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
所有人都沉浸在悲切之中,以至于没有注意天台之上的两个人。
丁鼎抱着惊魂未定的齐总站在天台之上。
齐冰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在短暂的慌乱之后,她收摄心神道:“谢谢。”
刚才的那一幕,简直就像是武侠片一般。就在最危险的关头,下坠的天梯顶上开了个口,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抱起自己,几个起落,竟然窜出了电梯井,飞身到了天台之上。
她甚至怀疑那是在做梦,可是眼前的那位高大帅气的男人,却那么真真切切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冲着自己微笑,那笑容就像阳光一般温暖,仿佛要把她那颗坚硬的心融化。
丁鼎兴奋地看着齐冰,数百年了,沧海桑田,可是她依然那么美丽动人。是她,一定就是她。她身上特有的芳香,以及耳后的一点红痣,跟她一模一样,一定是她。
只是丁鼎的兴奋片刻之间,就消失了。
“你不记得我了吗?”丁鼎小心翼翼地道。眼前的事实已经告诉了他,齐冰并认不识自己。可是他依然不肯放弃,只是问得那般小心翼翼,仿佛这个答案就如玻璃一般,轻易就会碎去。这数百年来,他什么都不在乎,最在乎的就是她。
齐冰摇了摇头:“好像之前我们并没有见过。”
丁鼎仿佛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她真的不记得自己了,难道自己认错人了吗?不,一定不会的。天底下哪有那么相似的人,而且那独特的芳香和耳后的红痣也不可能造假。
也许在那场混战中,她受了伤,散失了记忆,也未曾可知。算了,反正都等了数百年了,又不急于一时。好在现在自己已经找到了她,他有时间去慢慢解开真相。
“你到底是谁?”齐冰追问道。
丁鼎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她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好吧。既然如此他也不能太过唐突,他犹豫了一下道:“我叫丁鼎,是来应聘的。我想请你给我个机会,留在你身边保护你。”
听到这句话,齐冰内心深处没来由得一动,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好像在哪听过?只是转瞬之间,他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酷:“不用了,我身边不缺保镖。”
丁鼎心里闪过一阵失望,自己等了数百年,终于来到了她身边,可是她却不记得自己,还对自己如此冰冷。但是这年头,稍纵即逝。他坚定地道:“齐总,如果你那些保镖有用的话,你今天就不会发生这样的危险。而且,我刚才在电梯井里看了钢丝绳,显然那是人为的事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