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暖,你要是敢跳,我要你全家陪葬!”
乔安暖站在栏杆外,往前半步便是湍急的江水,身下的裤子被鲜血染红,一条鲜红的血迹从身下一直延伸至男人匆匆赶来的方向。
她循着血迹看去,惨白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纯真而明艳的笑容,“易总忘了,我全家就剩我一个人了。”
父母没保住,家业没保住,到了最后,竟然连自己的孩子也没保住。
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她静静地看着满脸愤怒的男人,像平时一样轻柔地抚摸着肚子,低喃:“我发誓,凌秋梦不是我害死的。”
说完,她张开双手,迎着江风跌入滚滚的江水中。
易斯言顿在半空中的手,突然剧烈地颤抖,一颗心仿佛随着乔安暖那纵身一跃,也坠入了万丈深渊,只剩下空洞无依的慌乱。
“安暖,安暖!”
易斯言猩红着眸子,像是从笼中挣扎而出的困兽,从那满是血迹的桥边一跃而下......
......
“叩叩叩——”
乔安暖意识恢复的瞬间,像是从黑暗的旋涡中挣扎出来。
她睁开眼,一脸茫然地抬起头,眼前是十几张相貌各异的脸,脸上统一带着一种名叫“同情”的神色。
“乔乔,你还好吧?总裁等了你半天了。”
“对,刚刚还在办公室里发脾气来着,你可要小心点,别惹他生气。”
……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电流的低沉声音,显然是装了变声器了,不过不难听出,是个男人的声音。
宋乔转了转眼珠,学着记忆中的口吻回道:“差点被发现,还好我手上有另一份资料。”
男人顿了片刻,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嗯,看来我之前在国外给你安排的那些课程没有荒废,这段时间就暂时不需要有动作了,有人会替我们挡一挡。”
“谁?”宋乔直觉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不会是乔……”
“不该你知道的事不要问太多!有情况再给我电话,挂了。”男人语气不详,没等她说话就将电话挂了。
宋乔眉头微微皱起,整个人藏在了楼道的阴影之中。
几分钟后,她突然轻哼一声,脸上挂起了明艳的笑意。
宋乔的这个身体和身份,真是太适合她了。
一下班,她开着一辆低调的马自达去了市郊一家不起眼的网吧。
“乔姐,好几天没见了啊。”网吧前台正端着碗泡面S马特小哥竖了竖筷子,算是跟宋乔打过了招呼。
宋乔笑了笑,扔出一张空白的磁卡,“老规矩。”
“好嘞。”S马特小哥立马放下泡面,双手在电脑上快速操作了一番,将磁卡顺着柜台推了回去,“乔姐,老位子。”
宋乔接下卡,朝着记忆中的那个包厢走去。
这间包厢可以说是宋乔的专属包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