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没有一丝阳光。
沈柒月的臂膀被两条粗大的铁链捆出血迹,下半身浸泡在已经发臭的水里发肿流脓,身上的鞭伤刚刚结痂。
“影后的忍耐力果然不一般。”
西装革履的男人取下一旁的鞭子细细观摩,露出变态扭曲的笑容。
“今天能受多少呢?”
鞭子一扬起,沈柒月的脸上多出一道血痕。
疼!
真的好疼!
她狠狠剜了男人一眼,只有一声闷哼,没有惨叫。
男人下手狠地不留余地,血迹顺着她的眼角流下,模糊了眼前的身影。
“你这样咬牙坚持,是在期待有人来救你吗?”
“别做梦了!”
一声怒吼,伴随着鞭子抽打的声音,显得无情狠厉。
“外面那些关心在意你的人,都对你失望透了!世人眼里,你现在只是一个死人!”
男人吼得青筋暴起,看着沈柒月落魄的样子,满身快意。
……
“姐姐,你怎么样?没事吧?”
强烈的光刺激得沈柒月睁不开眼睛,她手扶着头,感觉头痛欲裂。
这个贱人的声音,真令人作呕!
她慢慢睁开眼。
“姐姐,药放在包里,快赶紧吃点就没事了。”一个白裙女孩在一旁拽紧她的手,表情关切。
她下意识甩开。
沈星河怎么会在这里?
事到如今还惺惺作态,简直恶心!
沈星河对上一双宛如恶灵的眼睛,身形不禁颤了颤,“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头太疼了?快点把药吃了。一会儿你还得去找爷爷摊牌的呢。”
吃什么药?
摊什么牌?
她感觉头疼得要晕厥过去,强行站定,看向周围。
富丽堂皇的大厅,充满着喜色的人群,天花板上挂着一个水晶吊灯......这不是沈家大宅嘛?
到底......怎么回事?
沈柒月抬起自己的手,细小白嫩,干干净净,食指轻轻颤动,她的双眼立马瞪大,随后拔腿冲向洗手间,猛地关上门,扑到镜子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