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就让你女朋友留下洗盘子吧!”
盛源海鲜酒楼。
张正满脸无奈,他身边,站着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
今天七夕,女朋友苏霞月非要拉他来高档酒楼吃饭,却不想张正平日的勤工俭学的花销都给她买了各种礼物……
如今却没钱付款……
再看那姓王的经理,那视线,直勾勾盯在苏霞月身上。
被妆容包裹精致的五官,长长的睫毛透出一股魅意,前凸后翘的身材,尤其那双挂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在短裙衬托下让人如梦如痴……
那副模样,鬼都知道他打着什么主意!
“我可以留下来洗碗!”张正咬牙道。
“你算老几,配洗碗?要不是看你女朋友还有几分姿色,今天老子……”
“哟!王经理好大的威风啊!”
话音刚落,门外缓缓走进一位眉清目秀的年轻人。
“家栋,你可算来了。”张正这才长舒一口气,他刚才留言给他兄弟来帮忙解围。
“你谁啊?”王经理看到来人,有些拿捏不准。
“我姓李,李氏珠宝的李。”李家栋一脸不屑,从胸袋中掏出一张金灿灿的卡片:“这是你们店的金卡,他们的账,我结了。”
……
进门侧面就是布置精致的大理石堆砌的柜台,柜台前站着一名富态的中年人,正是本店掌柜,范伟树。
两只小眼珠滴溜溜乱转,嘴里巴滋巴滋抽着昂贵的钻石芙蓉王香烟,正上上下下打量着张正,态度不怎么好地道:“想买什么?”
张正装出一副赔笑的市侩表情,压低声音道:“我想卖一幅老爷子珍藏的字画。”
“噢?什么年代的。”范伟树眯缝着眼睛。
“我也不知道。”张正强笑着:“您给掌掌眼?”
“拿来瞧瞧。”范伟树将烟头掐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张正小心翼翼地将字画给递了过去。
范伟树一看就知道是老行家,接了过去,手法十分熟练,唰地就将字画给铺平,从旁边拉过来一盏专业的鉴定台灯,然后拿起放大镜一点点地看着。
看了没有十秒,范伟树两只眼睛猛地收缩了,他死死地盯着字画右下侧的那个红色章印,正写着“董其昌”几个字呢!
范伟树先恶狠狠是盯了张正一眼,在业界来说,这就叫唬鬼,你要心虚,一瞪眼把你给吓得露馅了。
但张正可是接受了多年的专业训练的,心理素质早被爷爷锻造得梆硬梆硬,怎会轻易暴露,他只是微微笑着,脸上看不出一丝慌张。
“我再看看。”范伟树从怀里取出了一支紫外线电筒,开始进行严谨的鉴定,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这幅字画的每一个角落。
大概十几分钟过去,范伟树这才深呼吸一口气,放下了电筒和放大镜,似乎在竭力压下自己的心情,问道:“这画怎么来的?偷的?”
“呀呀呀!”张正急道:“老板你这说的,孙子拿爷爷的东西,能叫偷吗?”
范伟树点了下头,说:“也有点道理,你打算怎么卖。”
……
沈鸿文缓缓站起,眼中有着惊喜之色,说道:“是真货!而且是董其昌较为上乘的字画作品,字字苍劲有力,用墨枯湿浓淡,恰到好处,精妙过人!”
绝美女人微笑道:“什么价位合适?”
“一百万!”沈鸿文正色道:“最低一百万起步。”
“好。”绝美女人双眼透着亮光,问道:“先生,我花一百万,买下你这幅字画,可以不?”
一百万?
这个沉甸甸的数字,瞬间砸得张正脑袋嗡嗡的。
一下子就手慌脚乱起来了。
他本想着套个几万块花花而已,这一百万,怎么敢收?
但是!
要不收的话,恐怕就要引人怀疑了。
“好……好吧。”张正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嗯。”绝美女人伸出了吹弹可破的雪白的右手,道:“我叫马静曼,合作愉快。”
“马静曼!!”在一旁的范伟树眼珠子直瞪,颤声道:“您就是马家长女,主持马氏集团的一代女强人,马静云女士?”
“正是!”绝美女人昂起了脸,骄傲之色甚重。
范伟树顿时脸色吓得惨白,结结巴巴地道:“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几位,赏个脸,进来喝杯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