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身价上亿的女总裁被人贩子1.8万就给卖了,
我在车里琢磨着等到地方,就花钱把这个村子买下来,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叫事。
不曾想,我竟然魂穿成了别人,别说买村子,我甚至连这副身体叫什么都不知道,同村被拐的女人叫我一起逃,我能逃到哪里去,无亲无家,倒不如留下来占了这个村。
...
距离开会还有20分钟,我到办公室楼下买咖啡,刚好出来透透气。
等咖啡的时候听到隔壁桌的女人在劝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去什么什么工厂工作,一个月3万工资。
好家伙,我上市公司里的总监月薪还没3万呢,现在工厂的工价这么高了?
我取了咖啡,走到旁边问:“打的金螺丝吗?3万一个月?”
小姑娘黑着脸拉起旁边女人就走:“有病,偷听人家说话。”
好心没好报,活该被拐。
今天心情比较好,我也懒得计较。
谈了很久的收购合同,今天就能签约,比我预想的价格还低了30%。
我握着咖啡走回办公室,而身后的小姑娘上了一辆黑色的面包车。
签完嘉裕公司的收购合同以后,我让助理核算一下,这个月大家都有功,每个人都加底薪的20%做奖金。
我拥有一家上市公司,有个闲饭老公,膝下无子,无子是因为我身体不好,公司是我们白手起家一起打拼的,现在钱有了,却一直没有孩子,我挺内疚的。
……
我嫌弃的皱眉,揉着被绑的爽痛的手腕,进屋找了一个看起还算结实的凳子,弹弹灰坐下:
“开门见山吧,你们村多少套房子,多少田地,算来给我,我买了,另外找个手机给我,明天就能打款,今晚给我安排个干净点的屋子,要有独立卫浴,晚饭的话,随便做点吧,煲个鸡汤就行。”
站在我面前的老妇听完,直接坐到地上大嚎:
“张二宝,我让你给我儿子买个媳妇,你咋给我买来个傻子?你还我血汗钱来。”
旁边的男人一个耳光打在我脸上:
“酒还没吃呢,就醉了。”
我正准备还手,抬起手发现我的衣服不太对,我打18岁以后就没再穿过粉红色的衣服,这是谁的衣服?
低头看了下裤子,洗的发白的牛仔裤,黑色帆布鞋,这不是我的衣服。
我站起来找到屋子里唯一的镜子,一张陌生的脸出现在我眼前。
这是......今天早上那个被拐的女学生。
我眼前一黑也坐到地上,学着那个老妇的样子,边哭边蹬腿:
“我的亲娘哎,这是谁啊?”我两坐在地上比嗓子,吓坏了围观的村民。
“看看这就是钱没给够,他们给你塞个傻子过来。”
刚才打我的男人过来拉我,“你别逼我动手啊。”
我瞪着眼睛看向他,用眼神警告男人别碰我,结果男人抬手又是一个耳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