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宁宁咋样了?我能去看看宁宁吗?”
“大娘,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没保护好宁宁,让她被二流子脏......”
“......啊......好痛......呜呜呜......大娘,你咋能打我!”
紧接着,刚睁眼的丁思宁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咣咣哐哐碗盆被砸的声音。
丁思宁皱眉,脑海里马上出现一个名字——丁月香。
这时,院里响起一声惨叫,以及丁母扯着嗓子的骂声:
“小贱皮子,这是在发啥疯呢,一大早地跑到我家院里砸东西,我要是不教训孝训你,就对不起你叫我一声大娘!”
骂完,院里又传来几声巴掌声。
女孩哭得更大声了,“大娘,我没有,我,我就是知道宁宁出院了,才想来看看她!啊——别打了,大娘,别打了——疼,疼......”
但是丁母连骂都懒得骂着,熟练地薅住丁月香的头发,一顿劈头盖脸的修理。
起先丁月香还是挣扎几下,可是丁母常年下地劳作,一只手就把丁月香死死地控制住,丁月香只有挨揍的份。
屋里的丁思宁缓缓撑起自己,靠坐在炕上,脸上一片冷漠。
自从三天前在简陋的医院醒来,她就发觉自己穿书了,成了一本年代文里的一个跟她同名同姓的小配角。
以前看这个文的时候,丁思宁就被这个女配气得肝疼,甚至阴谋论地想,这个文的作者是不是跟自己有仇,怎么就刚好用自己的名字给这个下场凄惨的女配取名。
因为原主若不是那么作天作地,她本该有个不错的人生。
……
丁思宁透过一侧的窗子往院里看时,就见一个黑瘦妇人冲进来,二话不说的从丁母手中抢下丁月香护在身后。
“娘......好疼......”丁月香见自己亲娘来了,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
此时她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衣服上还有好几个鞋印子,你上也被挠出好几条血印子。
“周春梅,你为啥打月香?她也是你侄女儿,你咋下得去手?”
不等丁母说话,她又看向自己闺女,训斥道:“你也是个傻的,人家受伤自有家人宝贝,你上赶着贴上来干什么?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林大花,说话就好好说话,这么阴阳怪气地给谁听啊?你也不瞧瞧我家院子被你闺女嚯嚯成啥样了?我这个做大娘的只是揍她一顿已经算是好的了。”
“不是的,呜呜呜......娘......不是这样的,我是来看宁宁的,我没砸大娘家的院子里的任何一件东西......”
丁思宁听着这哭声只觉得额头的伤口突突直跳,随意的披了件衣服,扶着墙就站在堂屋门口。
面无表情地看着还在不停抹泪的丁月香,“你还有脸哭,真以为自己做的事情别人不知道?”
听到突如其来的声音,丁月香的哭声戛然而止,抬头看向头上还缠着纱布的丁思宁,眼里闪过一丝失望,随即又似想到了什么似的,一抹冷意一闪而逝,“宁宁,你在说什么?”
“要我说再清楚一点吗?还是要我报公安?”丁思宁表情冷硬地说。
丁二婶一听就怒了,“丁思宁,你在乱说什么?谁不知道你是自己跳河,还被二流子脏了身子,我家月香好心来看你,却被你们家这么作践,今儿个你们不给个交代,我......”
“林大花,你给我住嘴,谁说我家宁宁自己跳河了?啥叫被二流子脏人身子?你看见了?”
丁母见不得弟媳妇对自己闺女大呼小叫的,出声打断。
“慢说还不知道救我家宁宁的是谁呢,就算是个男人又咋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