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识檐自以为玩弄人心,高高在上俯瞰盛纤对他毫无保留的爱意,看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可他忘了,驯化从来只有双向。
从盛纤不爱他的那天开始,陈识檐才意识到,从此以后,他只能像个讨债鬼,源源不断祈求盛纤低头,给他怜悯爱意。
面对陈识檐的有意讨好,盛纤面无表情:“不要自甘堕落,逼我看不起你。”
陈识檐单膝跪下,在漫天烟花中掏出戒指递到她面前:“叫你看不起我,好过看不见我。”
青青是他那个相亲对象。
看来进展够快,小名都叫上了。
盛纤自嘲一笑,避开视线:“打到了。”
“行,”陈识檐点头,“客套的话不说了,盛纤,以后和你嫂子结婚再给你发请帖来喝喜酒。”
宾利弹射起步,溅起一片水花迎面把她浇成了落汤鸡。
盛纤本就身上不剩几块干燥的地方,眼下更是全军覆没。
大概是陈识檐说的那句喝喜酒给盛纤造成了阴影,等她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睡着后,破天荒发起了烧。
还做了个匪夷所思的梦。
梦里不是陈识檐结婚,是她要结婚。
陈识檐还来抢婚了。
可惜在关键时刻被电话铃声吵醒了。
盛纤迷迷糊糊拿过手机放在耳边,想梦和现实果然是相反的。
她梦见陈识檐抢婚。
可现实是,陈识檐连爱上她的机会都渺茫到看不见。
更别提所有人都知道,她和陈识檐是名义上的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