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吗?”
男人低沉的声音透着哑。
盛纤不敢看他:“我累了。”
陈识檐了然。
把烟摁灭在烟灰缸内,他转身下床,盛纤听见浴室传来水声,过了会,他冲洗干净围着浴巾出来。
“什么时候走?”
盛纤眸底划过失望。
他们之间没有事后温存的时刻。
这半年,盛纤要忙的事很多,休息不够,久而久之,那一方面体力自然跟不上。
陈识檐嘴上不说,但没有满足,下床后对她的态度会更加冷漠。
甚至结束后直接从钱夹抽出两张百元大钞给她,体贴的让她打车回家。
他的别墅那么大,房间那么多,从不留盛纤过夜。
陈识檐的理由是觉浅,怕盛纤晚上打扰他,也怕别人发现两人的关系,对盛纤影响不好。
一开始盛纤信了。
后来才知道,陈识檐做事我行我素,从不在意他人看法,陈家继承人这个身份也不需要他顾忌别人的脸色。
……
青青是他那个相亲对象。
看来进展够快,小名都叫上了。
盛纤自嘲一笑,避开视线:“打到了。”
“行,”陈识檐点头,“客套的话不说了,盛纤,以后和你嫂子结婚再给你发请帖来喝喜酒。”
宾利弹射起步,溅起一片水花迎面把她浇成了落汤鸡。
盛纤本就身上不剩几块干燥的地方,眼下更是全军覆没。
大概是陈识檐说的那句喝喜酒给盛纤造成了阴影,等她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睡着后,破天荒发起了烧。
还做了个匪夷所思的梦。
梦里不是陈识檐结婚,是她要结婚。
陈识檐还来抢婚了。
可惜在关键时刻被电话铃声吵醒了。
盛纤迷迷糊糊拿过手机放在耳边,想梦和现实果然是相反的。
她梦见陈识檐抢婚。
可现实是,陈识檐连爱上她的机会都渺茫到看不见。
更别提所有人都知道,她和陈识檐是名义上的兄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