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A市早早落下了初雪。
当周妙可踏着初雪赶回家中时,陆谨言已经站在车前,准备上车了。
跟她一起待了几年的京圈少爷,如今终于要回家了。
清一水的宾利跟不要钱一样停在路边,引得附近居住的人频频冒头。
陆家是京中的顶级豪门,可谓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物。
陆谨言年少时体弱,有大师曾说需要把他放在一处偏僻之地静养几年。
她的母亲跟陆夫人曾经交好,母亲去世后她就被陆夫人带在身边当女儿一般对待。
为了报答陆夫人恩情,她主动提出来到这个偏僻的乡村照顾陆谨言,跟他一起在这个地方生活了五年。
陆谨言此刻背对着他,厚重的大衣穿在他身上却将他衬得身形更长。
这几年陆谨言已经在接触公司事务了,只等大师说的期限一到就可以回去接手公司。
她捏紧了手中的背包带子,走到了陆夫人身边:“陆阿姨。”
看到她来,陆夫人笑了笑:“来了,那正好一起走吧。”
陆夫人的视线忽然落在她的身后:“耳朵后面怎么弄的?”
周妙可疑惑地摸了摸,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才发现陆谨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
“有只野猫,抓人特别狠。”
……
浴缸旁边就有一面镜子,周妙可能清晰的看到自己身上每一处发红的印记。
那都是陆谨言留下的痕迹。
“来给你上药。”
听着男人清冷的嗓音,以及那张禁欲感十足的脸,周妙可不由得响起不久前那些名媛对陆谨言的评价。
陆谨言平时总是给人一种斯文书生的感觉,明明是成熟男人了,身上却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野性。
那些名媛扎堆在一起,上下打量着陆谨言叽叽喳喳开口。
“宽肩窄腰,精瘦结实。”
“就是啊,陆大少的未来妻子有福气了。”
周妙可站在不远处,端起香槟抿了一口,唇角还有几分酸痛。
此刻男人褪去了西装外套,穿着白衬衫,袖口挽至手臂,给人一种文质彬彬温润如玉的感觉。
而在床上的他,却犹如一头凶猛的野兽。
此刻被他隔着清水赤裸裸打量着,她整个人都红得像是被煮熟的虾子一般。
“我,我一会自己来。”
陆谨言眸光微动,滚了滚喉结,随后将手中的袋子放在一旁。
余光瞥了眼挂在一旁的衣服,不由得轻笑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