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姐,醒醒,再不起来不及了。”
被人轻轻晃醒的云望舒睁开惺忪的双眼,模糊的视线里满是刺眼的红。
自己不是被裴思明在婚宴上被打死了吗?
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难道她重生了!?
化妆师见她坐着愣神,心里惦记着新人婆婆念叨的吉时,出言提醒道:“云小姐,您先洗漱吧,不然来不及化妆了。”
看着满地俗不可耐的装饰,还有化妆师同前世如出一辙的话,云望舒确信自己竟然真的重生了。
前世因母亲云忆早逝,她非常珍惜与父亲的感情,没想到父亲却利用了自己对他的感情,以当时自己年幼为名霸占了云氏集团,还强占了母亲留给自己的股份。
她一次次说服自己,一家人不要追究这些,直到一次意外她才得知母亲的去世竟然跟云庭有关。
她终于忍不了,打算以结婚之名从律师那里拿回母亲留给自己的财产,以此夺回云氏集团。
所以她挑选了贪财好拿捏的裴思明作为自己的结婚对象,装出一副非他不可的深情模样骗过云庭,想着等拿回云氏集团的管理权再给他一笔丰厚的报酬打发他走人。
所以为了婚礼的顺利进行,她忍受了裴思明母亲对自己的颐指气使,甚至还有他跟自己的继妹丁诗琪公然在自己的化妆间偷情。
就在她以为忍让了这一切,就快拿到财产的时候,她撞破了云庭和裴思明的阴谋。
原来裴思明竟然是云庭安插在自己身边的人,自己所有的伎俩都在他们二人的掌控之中。
她冲进去同他们理论,却被气急败坏的他们活活磕死在桌角,然后再伪装成是自己失足。
……
隐藏的手机被人打掉,画面被迫中断了。
她拔下自己的数据线,鼻尖忽然嗅到熟悉的木质香。
抬眸,就见贺仪景端着酒杯站在她身前,眼眸漆黑,神色居高临下:“云小姐,你的婚姻似乎没有你说的幸福。”
云望舒唇角微勾,突然伸手拨弄着他的领带,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声音酥酥软软地,绕着他的耳际:“那贺总愿意做那个让我幸福的人吗?”
贺仪景的表情仍然十分轻松,随口道:“贺某想过,但云小姐拒绝了不是吗。”
不等他说完,云望舒突然踮脚在他唇边轻轻一点:“贺仪景,我们结婚吧。”
他眼神微暗,掩去眼底的潮涌,舌尖顶了下腮帮:“认真的?”
云望舒拎起繁重的礼裙,露出白色的跑鞋,满脸得意的看着她,澄圆的眸子闪着细碎的光:“当然啦,我为了逃婚特意穿了双运动鞋的。”
所以今天的一切都在她的计划之中吗?
贺仪景的眸子里带着些探究:“你在赌我会不会来抢婚?”
云望舒凑近了他,眸子里带着狡黠:“但我赌赢了不是吗?”
贺仪景双目骤然一深,就连声音都有些沉:“我的感情对你来说就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吗?
云望舒知道自己前不久刚刚严词拒绝了他,可现在竟然又提要跟他结婚,他那么骄傲的人,怎么会容许被人这样的践踏。
想起自己前世做的那些事,云望舒就后悔到冒泡,她闷着声音:“从前我有很多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但现在我发现你比一切都重要,对不起啊,贺仪景,随意的对待你的感情。”
她伸手轻轻晃了晃他西服的衣摆,眼里盛满了委屈撒娇道:“给我一次机会吧,跟我结婚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