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盛夏,烈日炎炎,城郊的一处陵园内,传出一声声一声声暴怒。
林盛夏被赫连槿狼狈的摁在了一处墓碑上,两个人穿戴整体,可赫连槿此时手却钳制住林盛夏的手腕,林盛夏的小脸被抵在还有些余温的水泥地上,绝美的脸颊上带着一丝的屈辱。
“林盛夏,你抬头看一看你的父亲,你说你父亲看到自己生前最宠爱的女儿现在这副样子,会不会再气死一遍?”
赫连槿单手擒住林盛夏的发丝,低着头在林盛夏耳边低语着。
说出来的话更像是一把刀刃,丝毫不留情的扎进林盛夏的心脏,心脏密密麻麻的疼痛起来。
林盛夏深处有些颤抖的手抬起头,因为烈日的原因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我父亲看见我们如此的恩爱有加,就连来拜祭他老人家都一块过来,他泉下有知只会开心,怎么可能死不瞑目的。”
女人巧笑嫣然,仿佛并没有听出男人的羞辱。
“林盛夏,你当初费尽心思爬上我床的时候,我就应该想到你就是这么贱这么不知羞耻。”
赫连槿带着怒气猛烈的甩开了擒着女人的手,脸色很是不好看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衫。
“西城那个项目明天开始就停了。”
本来还趴在地上的林盛夏,听到了赫连槿的话之后,脸色一下子就煞白了起来。
“不行,你不能那么做!”
看着林盛夏有些慌乱的神情,赫连槿脸上的厌恶之情更加的浓烈,一脚踢开了林盛夏。
“当初你用计逼走晚晚,逼我跟你结婚,你可不是这副这样的。”
……
林盛夏做了一个冗长的梦。
梦里,她依稀的看到那个刚二十出头的自己,一脸倔强的对着父亲说此生非赫连槿不嫁。
也记得父亲车祸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赫连槿并非她的良配。
可是父亲去世后,恰巧赫连槿家破产,他的父亲不堪重负选择自S。
而他的母亲却常年卧病在床。
林盛夏看着自己父亲留下的遗产协议书,她思考了一夜。
第二天找到赫连槿,红着一双眼睛,倔强的说,“娶我,我给你想要的的一切,除了苏晚晚。”
或许赫连槿永远也不会知道,父亲的遗嘱上写的是找一个结婚她才能继承遗产,而那时的公司被叔伯们虎视眈眈,随时都被吞没掉。
所以她找了青梅竹马的他。
当初父亲是想断了林盛夏的念想,所以立了那样的遗嘱。
却没有想到中途横生枝节顾家发生意外,却成了她嫁给赫连槿的一道加快符。
鼻腔传来了一阵消毒水的味道,林盛夏不悦的蹙了蹙眉头,随即听到一道温柔的声线。
“小姐,你醒啦!”
林盛夏蹙着眉头微微眯着眼,扭头看去,就看到了一位护士收拾着手里面的托盘。
林盛夏愣了一下,随后有些狐疑的看着眼前的护士,“我这是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