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长乐镇,烟家雾村。
唐小宝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决定去找李雪云谈谈。家里的情况很糟,再找不到挣钱的门路,这日子就没办法过了。
半响之后,做出决定的唐小宝拿起雨衣,穿上胶鞋,顶着大雨,踩着泥泞的路面离开了院子,朝着李雪云家中走去。
李雪云是烟家雾村的能工巧匠,刺绣的绝活更是堪称万里挑一,尤其是绣制的鸳鸯戏水的裹肚,更是活灵活现。唐小宝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决定冒雨拜访。
她的命其实挺苦的,嫁过来的第二年,嗜酒如命的男人栾志鹏就因为醉酒撞在了树上,落了一个车毁人亡的下场,留下了李雪云和几个月大的女儿。
寡妇门前是非多。
单单是一个烟家雾,惦记李雪云的男人就有十几个,就更别提外村的闲汉了。正是如此,唐小宝才选择了在这个时候登门拜访。
李雪云二十七八岁,身材婀娜,玲珑有致;长得也是眉目如画,秀中惠外。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偏偏独自挑起家庭的重担。
深更半夜,暴雨倾盆,这个时间村里根本没人出入,除了偶尔有几声狗吠之外,毫无动静。
可谁知来到李雪云家门口时,才发现大门是虚掩着的。
这个时间还不锁门,难不成李雪云出什么事了?满脸疑惑的唐小宝推开大门,轻手轻脚的走进了院子。
“徐二狗,你现在滚出去,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你要不知好歹,我明天就去报警!”李雪云的声音中满是愤怒。
“嘿嘿嘿!”徐二狗坏笑了几声,阴阳怪气的说道:“雪云,别生这么大的气呀!狗哥这是和你商量,你看你还吹胡子瞪眼!你说心里话,夜深人静的时候就没想过汉子?”
李雪云气的花枝乱颤,指着徐二狗呵斥道:“你住口!”
……
木梁落下的瞬间,一团泥土率先砸在了唐小宝脸上。顷刻间,他便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意识也变得模模糊糊。
那被雨水稀释的血液四散开来,转眼间碰到了木梁。忽的,木梁金光大作,化作无数扭扭曲曲的符号,悉数没入唐小宝受伤的后脑处。
一位慈眉善目,白发白须,右手拖着金元宝,左手持木杖的老者虚影也出现在了唐小宝的脑海之中。
“行至边疆,足踏万里,执掌一世,造福万物,万物皆出山水,天地尽归大道。受我传承即是缘,好自珍重......”
受伤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甚至连疤痕都没有留下;可脑海那如雷般的声音却回响不绝,震的唐小宝眼前直冒金星。
“怪不得那么大动静,原来是土地庙塌了!”
“别说废话了!这里有脚印!直接去庙里了!”
“赶紧找!”
随着嘈杂的声音,唐小宝再也坚持不住了,干脆利索的晕了过去。可他的心里却疯狂的咒骂着今天如何倒霉,被人偷袭也就罢了,破庙塌了也就算了,牛鬼蛇神竟然也跑出来制造假象了!
当他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率先看到的是满面愁容的母亲,然后才是刺鼻的烟味儿。
“宝儿,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唐母张翠莲说着还把手背贴在了唐小宝的额头上,确定他没发烧后,才松了一口气。
唐小宝看着刚过五十,两鬓却已经出现了白发的母亲,忍不住鼻子一酸,可是顾不得多想,急忙说道:“娘,我没事,您别担心。”
“你大晚上跑出去做什么了?你不知道外面下着大雨呢?要不是村里人发现的及时,把你从破庙里刨出来,你现在就得进了棺材!”唐父唐胜利气的脸红脖子粗,额头上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爹,我错了,您别生气了,对身体不好。”唐小宝看着气愤不已的父亲,也是一阵愧疚。
“当家的,你别说宝儿了,他刚醒过来,又淋了雨,身子正虚着呢。”唐母张翠莲责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