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律师,您,您看看吧,这两个人在这撒泼不肯走!非要见任小姐!”
助理满头大汗的带着身穿黑色大衣的女人走出电梯:“总裁在楼上开会,任小姐也不在,我们……”
这种员工的私事,找谁恐怕也难处理,只能求助黎妍这位万能的铁娘子了!
黎妍紧紧锁着眉,面无表情的开口:“是怎么回事?”
“哎,任小姐也是造孽!任家夫妇去世前,给任小姐留下了遗产,又拜托咱们总裁的母亲收养她,谁能想到,任小姐居然不是任家的亲女儿呢!”
“这个女人,据说是任小姐的生母,听说任小姐过得好,上门撒泼非要任小姐养她,还要占人家养父母留下的房子!”
黎妍心里大概有了数,跟着助理走到门口,就看见一个中年妇女身上衣服破旧脏乱,很是无赖的躺在裴氏集团的大门口撒着泼。
而一旁的年轻女人衣着光鲜,不时拿出手机拍照。
“大家都看一看评评理啊!任夕乔明明就是我们家的女儿,现在为了钱,连祖宗都不认了!你们这些狗腿子!要是再不把我们二丫叫出来!我就堵在你们公司门口不走了!”
裴氏集团的前厅充斥着那妇人的叫骂,一旁看热闹的员工,也已经围了一片。
“我来处理,你让员工都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黎妍探手按了按眉心,才走到那对母女面前。
“两位女士,有什么话,可以跟我谈。”
“你?你是我们二丫吗!”
那正躺在地上撒泼打滚的女人,一看见黎妍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大衣,和食指上那一看就顶贵的钻戒,顿时双眼发直:“二丫,啊不,夕乔,我是你妈,这是你姐姐——”
……
她等着那股刺痛传到脸上,却突然被拽进一个气味清冷的温热怀抱。
“裴总!”
耳边传来保镖的惊呼,黎妍怔愣的睁开眼,入目是男人俊朗冷峻的脸。
“没事吧?”
“我,我没事。谢谢裴总……”
黎妍耳根一热,下意识想从男人的怀抱中钻出来,却突然发现他的背上正在汨汨的渗出鲜血。
“您受伤了!”
“小伤。”
裴君乾抿了抿嘴,看着怀中的女人毫发无损,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这才转过头,冷冷看着那对表情惊惶的母女。
“愣在这里做什么?有人寻衅滋事,就直接扭送去警察局。”
男人周身的戾气极有压迫性,吓得母女两险些软倒在地。
这个疯女人——刚刚将云城权势滔天的裴家总裁捅了!
保安们终于反应过来,赶忙一把拽住浑身颤抖的周佩芬,径直将她带上了车。
“裴、裴先生!”
这可是裴氏集团的掌权人,那位S伐果断的裴家新家主!不过三十岁的年纪,就让整个华国商界俯首帖耳的大神!
……
黎妍垂眸,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很快又补充一句:“如果裴总着急,其实离婚协议书我已经打印好了,我们没有财产需要分割,也不存在子女赡养费的问题,您只需要签字,其他都可以交给我。”
他恐怕,早就想结束这段婚姻了。
毕竟当时两个人瞒着父母和朋友结婚,只是因为裴君乾的爷爷病危,又急着想看见孙子结婚,两个人才瞒着众人领了结婚证。
婚前协议也说过,结婚三年之后,黎妍就会净身出户,从此和裴家,再无关系。
就算她初见时,就已经对他一见钟情,可她永远都只能是男人最信赖的下属,没办法成为爱人。
“不用,等我出院之后吧。”
裴君乾微不可查的拧了拧眉,看着那张清冷精致的脸,心里莫名有些发堵。
“乾哥哥,你没事吧!都怪我,是我害你受伤了……”
病房外突然传来一道带着哭腔的女声,一个身穿白裙的少女扑到病床前:“是我闯祸了……”
“夕乔,这事怎么能怪你呢。”
紧跟而来那衣着华贵的中年妇人拧着眉开口:“是那家人不讲道理,怎么能这样呢……咦,黎律师也在这里?”
“裴夫人好,任小姐好。”
黎妍冲两人点点头:“总裁,那我就先回公司……”
“等等,别走。”
她正要离开,男人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抓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