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司徒,陈子昂最近有联系过你吗?”
快要挂上电话时,白梦雪突然问起。
“陈子昂,谁啊?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登幽州台歌》?古代人联系我也太吓人了吧?”
“哎呀,别闹。我说的是咱们高中同学,我高三那个同桌。”
“你同桌?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号人了?”
“瘦瘦小小的,上课睡觉下课撒尿。干啥啥不行,没啥本事,自尊心还特强。小组作业总是找不到搭档,永远一个人做小组作业那个。”
“奥,就是那个八棒子打不出来一个屁的闷葫芦,就是咱班那个......边缘人?”
“没错,是他。”
“不是最近没联系过,是从来没联系过,你怎么突然想起他了?”
“他昨天半夜四点给我发了消息,我今天早上起来才看到。担心他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不愧是边缘人,果然够奇葩,凌晨四点骚扰别人?他不睡觉没事干以为别人都和他一样闲?你没问问怎么回事?”
“没呢,这不是想着先问问你?他不会是想不开了吧?”
白梦雪和司徒楠闺蜜二人中,泼辣的司徒总是拿主意的那个。
“依我看,多年不联系的老同桌突然联系你,准没好事。不外乎三种情况:一.想问你借钱;二.想问问你能不能给他介绍工作让他挣钱;三.快要结婚了想收你份子钱。不信我给你验证下,等会儿打给你。”
司徒挂上电话,在通讯录里找到陈子昂,顺手点开他的朋友圈,陈子昂还什么内容也没有发过。
……
“和高中同学十来年没见了,方便的话,我想约大家聚聚。”
边缘人的回复让司徒颇感意外。
出于礼貌,她还是热络地回复了。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正好我们约了年初一晚上聚会,你直接过来就行。这么多年没见了,大家好好聚聚。”
“好的好的,没问题。不见不散。”
刚结束对话司徒就迫不及待地打给了白梦雪,向她八卦。
两人一边庆幸昔日老同桌不是遇上变故在向她们求救,一边好奇为什么边缘人十年后突然怀念起本就不存在的同学情谊了。
时间很快来到了约定好的年初一晚上。
包厢里,十几个常聚会的同学闹闹哄哄,只差陈子昂还没到。
这些当年班里最受欢迎的同学如今也都在镐城有了不错的发展。
“司徒,梦雪,几个月不见你俩越来越年轻了啊。”
曾经的副班长,如今大腹便便的销售经理黄子鸣油嘴滑舌向美女献起了殷勤。
“怎么说话呢老黄,人家俩班花什么时候不年轻过?我可要批评你了啊。”
不知到底在政府部门做什么的周海涛接过话茬。
最近几年他说起话来更是拿腔拿调,派头越来越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