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径通幽之处,一座精致的竹楼矗立于此,时不时能听到蝉鸣和鸟叫。
竹楼的面前有十几个人整齐的排列着,显得非常安静。
仔细看去,这些人当中,有的是农夫,有的是小商,还有一些达官贵人。
队伍的尽头,一个年逾七十的老翁身着锦衣坐在竹凳之上,老翁虽然一动不动,嘴里却不停的呻吟着,也不知是舒服还是痛苦。
一白衣少年左手按着老翁的头颅,另一只手捏着银针正将一只银针插进老翁的头颅之中,不停的旋转着。
“嘶!”
不知过了多久,少年的手腕微微用力,轻轻旋转上提,那根银针顷刻被拔出。
“老伯,您的头还痛吗?”少年温和的言语给人如沐春风之感。
“吱吱,吱吱!”
老翁没着急说话,而是将脖子来回晃动了几圈,随后露出满意的笑容。
“哈哈哈哈,不疼了,不疼了,就是脖子有点困!”老翁大笑起来。
“大爷,你就别卖乖了,公子为了医治你的头痛,一直为你行针,已经一个时辰没有动弹了,我家公子都没有埋怨胳膊疼,你还觉得自己脖子困,真是岂有此理!”旁边的小医童埋怨道。
“小离,不可无理!”白衣少年呵斥了医童一句,脸上略带愠色。
“是,公子!”小医童把头低了下来,不再吭声。
“哈哈哈哈……是老汉我娇气了!你也别怪这小娃娃!”老翁笑着暗自自责了一句。
……
“真气境强者?”
感觉到对方三人散发的气势,杨泽略感震惊,不过杨泽并未害怕,而是慢慢的站了起来无奈的摇摇头,又继续忙自己的事情,似乎不把眼前的三人当回事,杨泽一件件拿起不远处的东西,似乎是在收拾行囊。
“杨公子,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辣,竟然能发现我们的实力!看来杨公子并不像传言的那样不懂武。我记得你们杨家的祖训规定,十八岁之前不能学武,杨公子不会连这都忘记了?”其中的一个蒙面强者冷笑道,此人站在旁侧,语气和神态显得非常嚣张。
“我不和狗说话,就找个有分量的!”杨泽没把刚才的人当回事,到了这个时候,杨泽就算再笨,也知道三人的来意,杨泽心想,该来的终于来了。
“你……”
刚才的蒙面之人被杨泽呛得满脸通红,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紧接着,站在中间的那个黑衣人往前走了一步,很显然,这是三人的领头。
领头之人笑了笑,既不愤怒,也不着急,看了看杨泽房间的布局之后,这才开口,“杨公子,你似乎一点都不害怕?”
“你们是来S我的?”杨泽连头都没回,只是随便问了一句。
“如果你能跟我们走,当然可以少受点苦!”领头往左侧走了一步,说话也很随便,更像是开玩笑,“活人可比死人值钱多了,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会S你!”
“那可太好了,我还以为小命不保了!”杨泽笑了笑,“跟你们走,没问题,你得告诉我是谁请的我,我可不是什么小猫小狗可以请动的!”
“杨公子大名在下早就耳闻,当年的事情,杨公子一人几乎坑害了京城大半家族,如果将实情告诉杨公子,在下可不敢保证杨公子会不会再像当年那样发疯!”领头似乎很有耐心,一边观察着杨泽的表情,一边观察着四周,他可不相信眼前之人死到临头了还会如此好心情。
杨家公子虽然出走八年,当年给人造成的震撼实在太大了。看到有人对自己不利,还能如此淡定。
这种人要么是有底气,要么就是愚蠢,很显然在领头人的印象当中,杨泽不但不蠢,而且还十分聪明,这让领头之人不得不多留个心眼。
领头之人在开始的时候没有轻举妄动,就是希望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观察一下,看看周围是不是潜在危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