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尾人鱼,幼时贪玩,被困在海滩被靳言川所救。
成年后我为了报恩上岸,他对我一见钟情。
可后来靳言川为了给程家大小姐独一无二的生日礼物,逼我忍痛哭出珍珠。
我哭不出来,他便用鲛泪针刺入我的皮肉折磨我。
再后来,他为了程知意的咳疾剜下我的护心鳞。
那是人鱼最重要的东西,没了它,随时会死。
匕首刺进心口时,我问他:“这次之后,我不欠你了吧?”
他漫不经心擦着血:“我们两清了。”
当晚,我一头沉入大海。
有了他的承诺,人鱼的报恩誓约终于解除。
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被他困住了。
......
浴缸里的水冰冷刺骨,我化作人鱼原形浸泡在水里。
靳言川居高临下地俯视我,眼神闪过几分挣扎,却还是冷着脸对我下命令。
“哭啊!”
……
靳言川发现鲛泪针确实好用。
所以他这次连废话都省了,也不再像上次一般温言软语地哄我。
他进门就直接掐住我的下巴,将那根泛着寒光的针狠狠刺进我的颈侧。
“啊——!”
我弓起身子,喉咙里迸出凄厉的惨叫。针管里的药液瞬间侵入血液,痛得我眼前发黑,鱼尾疯狂拍打浴缸,溅起的水花打湿了靳言川的西装裤脚。
“别乱动。”他皱眉,单手按住我痉挛的肩膀,“乖乖哭。”
大颗大颗的血泪凝结成珠。
靳言川松开钳制,看着我在剧痛中抽搐的模样,嘴角浮现一丝满意的笑。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王叔?”他接起电话的瞬间,声音立刻变得殷勤起来:“什么?知意又犯咳疾了?好,我马上去!”
他挂断电话,转身时瞥了眼我,“继续哭,我回来时要看到五颗无瑕的珍珠。”
凌晨三点,靳言川回来了。
他的心情似乎很愉悦。
看到浴缸里的珍珠,他嘴咧得更大了。
靳言川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轻柔,仿佛对待爱惜的恋人那般,“沐绫,你乖一点,我不会亏待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