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
宋濂把篮子里的最后一捧稻草铺在房顶上,擦了擦头上的汗。
唉......
他叹了口气,也怨不得他这么丧。
贼老天实在是不做人。
同样都是穿越,别人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怎么到了他这就穿成个穷酸秀才?
还是饿死的。
想他宋濂穿越前也是考古界冉冉升起的紫微星,怎么就落得这么个下场......
要是穿历史上的朝代倒也还好,偏偏这大安朝根本在历史上没有任何记载,他学的这专业,完全派不上用场。
原身虽说是个有功名的秀才,但是因为科举屡战屡败,家里已经厘米不剩,日子穷困潦倒,就连头顶的茅屋都是漏风的......
还真是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啊。
宋濂慢慢从房顶上下来,秋日里的阳光十分耀眼,照得他有些睁不开。
属于秀才的服色已经被洗得发白,宽袍大袖上满是补丁,因着上房做活,被宋濂扎了起来,显得有些滑稽。
若是只有这些也就算了,这跟他同名的书生也算是倒霉的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
王二先是一愣,但片刻就缓了过来,骂骂咧咧道:
“你这没用的,不过是个久试不第的秀才,也想动手不成?不怕老子跟打死你?!”
“那你倒是试试看了。”
宋濂双臂环抱,直视王二道:
“秀才如何!两榜进士,朝中官员,哪个不是秀才出身的?我这功名可是官家给的,你这般行径,莫不是藐视官家?更何况,你堂堂七尺男儿,欺负个女人,算怎么回事?”
“干你屁事,咋了?这婆娘本就没人要,与其去窑子当鸡,倒不如跟着老子过。”王二说着满脸阴毒,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搓着手逼近林敏君,上下打量着,满脸嫌弃道:“我滴个乖乖,这身子怕也只有床上有用了。”
“你!你无赖!”
林敏君说着,满眼害怕向后倒退一步,瘦弱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王二一靠近,她更是闻到一股酸臭味,像是许久没洗过澡了。
复杂的味道反复交织着。
樱桃小口一张:“哇了。”直接吐了。
王二眼中嫌弃更盛。
便在下一刻宋濂更是直接横在二人中间,继而又道:“这姑娘嫌弃你,你何必呢?你没见人家都吐了么?”
“敢嫌弃老子,老子还不要了,这婆娘就是个赔钱货,屁股那么小一个,指不定是个不能下蛋的母鸡!真特么晦气。”
王二骂骂咧咧。还要说话,就被一旁的人拽了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