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本老祖的后代你怎么能这么窝囊?这是我自创的功法,给我好好练,练好了去把那些欺负你的人给老祖我打出屎来!”
“你这医术也不行啊!来来来,这些医书拿去,学不会不许出去给人治病,本老祖嫌丢人!”
“......”
秦一凡猛然坐起,脑门上瞬间淌下大量汗水,同时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感觉昨晚做了一整晚的梦,梦里一个自称“老祖”的家伙不是打他就是骂他,还硬逼他练功法、学医术。
“我滴妈呀!这谁家的老祖这么不靠谱,托梦都能托错人。我是个孤儿来的,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上哪有老祖去?”
抬手抹了一把汗水,冰凉冰凉的。
“特么的,难道科学的尽头是玄学这句话是真的?要不要找个道士驱驱邪?”
“大懒虫起床啦!大懒虫......”
刚才还在怀疑人生的秦一凡手忙脚乱的关闭闹铃。
太特么闹心,竟然忘了换铃声,还是这个贱女人的声音!
心里虽然在吐槽,但他动作一点儿都不慢,连洗漱带换衣服一共没到两分钟,精神小伙儿已经走出出租屋。
五分钟后他已经把共享单车蹬成风火轮,嘴里还在咀嚼着一个大肉包,不过心里却在吐槽着。
老板娘的大肉包是不是抽条了,吃了四个居然还没饱?
还有今天这共享单车骑起来真轻快,看来还是得投诉才有效果啊!
……
秦一凡已经走出会议室,不过他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站在门口发呆。
这时一个满是揶揄的声音响起。
“呦,不错嘛!竟然坚持了这么长时间,怎么样,应聘上了没有?”
“他一个本科生,学的还是中医,怎么可能应聘上。”
这一唱一和的嘲讽,让秦一凡回过神,眼神古怪的看着依旧坐在那里的狗男女。
“你们不一样是本科生?怎么,学历还能花钱改了不成?”
“切!真是个土包子,我都不知道当初看上了你什么。”
赵晓夕一撇嘴,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嘲讽。
“学历是不能改,但是我们已经考上了研究生,我亲爱的稍加运作,我们就可以边学习边入职,你行吗?”
熊伟然斜着眼睛看着他,“知道为什么你一直挣扎在贫困线上,而我们却可以为所欲为吗?”
“别说因为我有钱,有钱只是一个因素,因为这是一个人情世故的社会,不然你以为花钱就能买到二院的入职名额?”
秦一凡的嘴角微微上翘,做出一副虚心受教的表情问道。
“熊少,你的意思是......想要拿到二院入职名额不光要送礼,还得要有关系才行?”
“孺子可教也。”
熊伟然露出一个享受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