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张兄弟,你看这又麻烦你了不是,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帮帮老哥吧。”声音充满了谄媚和讨好,但我听的出来,这里面还有深深的恐惧和疲惫。
“没门!上次你就是这么跟我说的,你还真当我是行善救世的高僧不成?”
听到我这番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又说:“张兄弟,你老哥我对天发誓,这次真的不骗你,再说了,以兄弟你那超凡入圣的手段,还怕老哥赖账吗?”
我强忍着对声音主人的恶心,十分快速的回答:“姓赵的,咱们可先说好了,这次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价钱不到位,你可别想我受累。”
“哪能啊!你信老哥这一次,我这次可是诚意十足啊,五万老人头!怎么样?接不接?”声音开始变得
目,那可是能潇洒风光一年的,甚至节约点,用个两三年的。
“好,我接了!先付一万的订金,具体时间和地点我都明白。”
听到我答应了,电话那头似乎很高兴,好像放下了沉重的担子,连声说:“好好好,兄弟办事就是痛快,订金一会儿打到你账户上,老哥这里还有事,先挂了啊!兄弟你可千万别忘了来啊!”
没过多久,我就收到了银行的提示短信,手握一万元的巨款,似乎让我整个身体都轻了不少。
我叫张扬,来自一个鸟不拉屎的穷山沟,虽然名字很张扬,为人却很低调。
至于刚才打电话的那位,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小老板,名字和他的为人一样--赵卜柱。
他们本来是毫无交集的,但在一次偶然的情况下,赵卜柱发现了我的另一个身份“灵师”。
说到“灵师”,这不得不从我的祖父那代开始说起了。
我的祖父在那个鸟不拉屎的小山村里是个很有名气的人。由于山村偏僻落后,难免会发生些稀奇古怪的事情,这时候,懂规矩的人家就会提着鸡鸭和两瓶酒找到我的祖父,求他帮忙,而祖父也是来者不拒,有求必应。
后来祖父临终前,终于将他最大的的秘密告诉了张阳,于是这也成为了我今后最大的秘密。
……
当然主要还是因为坐车太贵。
“咚咚咚!”
我连敲了三下门,一下重两下轻,第一下户主人敲的,另外的二下是给门神和小鬼们敲的。
很快门就开了,走出来一个打扮十分靓丽的中年妇女,她应该就是赵卜柱的媳妇了。
“你就是老赵说的小张兄弟吧?我是你赵大哥的媳妇,李芳,快请进,快请进!”
声音酥酥的,有那么点儿吴侬软语的味道。
进了老赵的家门,我没来由的浑身一激灵,心里面隐隐有着一种危险的感觉。
“老......额,赵大哥呢?”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虽然挺习惯叫他老赵的,但我还是及时的改了口,毕竟这是礼貌问题。
一提起赵卜柱,李芳的脸色暗淡了不少,叹了口气,幽幽的说:“自从我家老赵抱回来个小木盒子,整个人就和入了魔一样,成天张牙舞爪的,身子骨却越来越差。”
“那怎么没带他去医院检查呢?”
“市医院,省医院都去了,都差不出来什么毛病,后来老赵怕花钱,干脆就回到家里来疗养了。”
听完这话,我心中简直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过,这人得抠到什么程度?能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了?!
“连医院都治不好,把我叫来也没什么用啊。”我不禁吐槽。
“小兄弟,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本事,但我从来没有看见老赵这么相信过一个人,求求你,救救他吧!”李芳用力抓住了我的胳膊,情绪十分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