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人人皆知,我将保姆的女儿柳如烟宠成了公主。
可七年来,我将真心一次次捧到她的面前,却被一次次无情踩碎,践踏。
我以为她天生性情冷淡。
直到那晚无意瞥见,她的身上纹满了顾辰川的名字。
那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我才明白,她并非天生冷淡,只是她心底深处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我。
那一刻,我彻底心死。
转身敲响了父亲书房的门:
「给我两百亿!」
「把母亲的骨灰还给我!」
「柳家那个半身不遂的残疾人,我来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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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人人皆知,我将保姆的女儿柳如烟宠成了公主。
可七年来,我将真心一次次捧到她的面前,却被一次次无情踩碎,践踏。
我以为她天生性情冷淡。
直到那晚无意瞥见,她的身上纹满了顾辰川的名字。
那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我才明白,她并非天生冷淡,只是她心底深处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我。
那一刻,我彻底心死。
转身敲响了父亲书房的门:
「给我两百亿!」
「把母亲的骨灰还给我!」
「柳家那个半身不遂的残疾人,我来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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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脸色一僵,犹豫片刻,却还是点头答应:
「可以,你的要求我答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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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你。」
我懒得理会,淡淡回了句,便又开始忙自己的事情。
汽车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
突然,一个紧急的刹车,车子像是失去控制一般,向右边的防护栏撞去。
我坐在右侧,受到的撞击最重,瞬间失去了意识。
等醒来时,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医生告诉我,我的右腿被压在了车下,但凡晚送来五分钟,整条右腿都会保不住。
门外是护士们小声的议论:
「真是同人不同命,同一个车祸现场送来的两个人,待遇差别也太大了。」
「是啊,上面VIP病房的,就是蹭破了点皮,不仅爸妈陪着,还有一个年轻女人日夜照顾着。」
「不像里面这个,伤成这样,一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外面的对话一字不落的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我的心脏像是被生生撕成了两半,一半在流泪,一半在滴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