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时候,我在澳门赌场混了八年,圈里人叫我鬼手阎罗。
后来我金盆洗手,娶妻生子,以为这辈子再也不会碰那些肮脏的赌局。
直到五一假期,我老婆被人做局,一夜输光了我们五十万血汗钱。
那五十万,是儿子的学费、是我妈的手术费、还是我们全家人的活命钱。
老婆跪在门口哭得撕心裂肺,求我原谅。
我把她扶起来,给了她五千块钱,说:“今晚继续赌。”
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但他们不知道。
当猎人变成猎物,才是赌局真正开始的时候。
2
苏蔓蔓害怕得浑身发抖:“你疯了?还去赌?”
我拽着她往外走:“一定要把钱赢回来。”
她踉踉跄跄地跟着我:“可、可那是张美玲他们......”
“所以更得去。”
我打断她,冷笑道:“你觉得他们真会让你赢?”
她顿住了,终于意识到,自己被人坑了。
凌晨的街道空荡荡的。
苏蔓蔓缩着肩膀走在我旁边,时不时地偷瞄我一眼。
我没说话,脑子里飞快盘算着待会儿的对策。
张美玲说的茶楼在城中村深处,招牌破旧,门口挂着个褪了色的红灯笼。
推门进去后,烟雾夹杂着汗臭味扑面而来。
几张麻将桌散乱地摆着,角落里围了一圈人,吆喝声、骂声、笑声混成一片。
苏蔓蔓抓紧了我的袖子。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