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七周年,我准备好了求婚戒指。
女友却说今年不过纪念日,要过偷情节。
她明目张胆地带着不同的男人回家,
甚至因为在公共场所不雅行为而被通报,
却嘲笑不为所动的我是“老死板”。
“偷情节,不偷情怎么有氛围?国外大家都这么玩,你能不能别这么封建?”
我没反驳,静静地看着她跟不同的男人周旋。
之后她终于玩腻了,伸手向我要求婚戒指。
我却挽住她最好的闺蜜:
“你不是崇尚自由吗?我怎么能用戒指套牢你?”
恋爱七周年,我准备好了求婚戒指。
女友却说今年不过纪念日,要过偷情节。
她明目张胆地带着不同的男人回家,
甚至因为在公共场所不雅行为而被通报,
却嘲笑不为所动的我是“老死板”。
“偷情节,不偷情怎么有氛围?国外大家都这么玩,你能不能别这么封建?”
我没反驳,静静地看着她跟不同的男人周旋。
之后她终于玩腻了,伸手向我要求婚戒指。
我却挽住她最好的闺蜜:
“你不是崇尚自由吗?我怎么能用戒指套牢你?”
......
许凌薇回家的时候,我刚把纪念日蛋糕摆在桌子上。
转过身却发现她身边跟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姿态亲昵地揽住她的腰。
我有一瞬间的怔愣:
……
挂断电话后我将那枚戒指扔进了垃圾桶。
戒指上沾满了融化的奶油,黏腻无比,
即使清理得再干净,仍然有挥之不去的甜腻味道。
脏了的东西,我是不会要的。
我没有请专门的清洁工,而是一个人将房子打扫干净。
这套房子是我在许凌薇出国之前买的,
她说无论世事迁移,只要我在,
这里就永远是她的家。
所以这么多年即使房价飞涨,无数人出高价想要购买,
我都没有松口,
只为了在许凌薇回国的时候,为她提供一个最温馨的港湾,
告诉她,我一直都在。
而现在许凌薇在我心中的分量,就像是这些污渍,
一点一点被抹去。
等我整理好一切已经是日薄西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