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高级别墅的深处一个昏暗的卧室里,男女混合的低喘声充斥着卧室。
文怡的头发微微汗湿,贴在额头上,脸颊微红。
司旗最喜欢的就是她现在不受控制的模样。
忍不住像之前一样在她嘴角亲了一下,才起身去了卫生间。
文怡躺在还有司旗体温的被子里,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眼泪浸湿了枕头。
却不敢让司旗发现,忙用纸擦干净。
其实他不会发现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自己没了耐心。
正想着,卧室门打开了。
司旗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落到光裸的上半身,滑过健硕的胸肌和腹肌,落入松松围着腰间的浴巾上。
司旗长得祸国殃民,身材好不说,五官也精致立体,让很多女人都趋之若鹜。
文怡是其中一个。
她看了五年,也还会有心动的感觉。
司旗却没注意她神色,径自换了衣服出门:“换了衣服下来,有事。”
他甚至都没发现文怡的脸不正常的惨白。
……
2
司旗离开之后,文怡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把身前的地板洇湿了一块。
三天前,她确诊患了骨癌。
诊断书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
因为肿瘤的位置不好,手术不能保证存活率,只能保守治疗。
她原本想今天告诉司旗,即便他不爱自己,也想让他在生命的最后陪着自己。
可他要离婚。
司旗对她原本微弱的激情,也在别人的有意示好,和他的无意纵容中慢慢消失殆尽。
文怡在地上坐了一晚上,去卫生间洗漱的时候,看着镜子里那个苍白没有任何血色的自己,她低头苦笑。
哪里还有半点五年前刚结婚时的明媚?
机械式地洗漱完成后,她出来换衣服才看到枕头边上司旗的手机。
他习惯极好,从不丢三落四,怎么会忘记带手机?
虽然疑惑,可文怡还是打车去了司旗的公司。
司旗站在大楼门口,身边还站着一个气质出众的女生,相谈甚欢。
就像察觉到了什么,司旗敏锐的目光射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