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小叔叔宋屿辞隐婚第五年,温茉莉依旧是处女。
在结婚纪念日那天,温茉莉做了个大胆的决定,穿着情趣内衣爬上了宋屿辞的床。
可没想到还未碰到男人精瘦的身躯,就被宋屿辞毫不怜香惜玉丢到卧室外。
“滚出去。”
“温茉莉,我说过我可以跟你结婚,但我永远都不会跟你上床。”
走廊里,晦暗不明的灯光打在宋屿辞的俊脸上,将他眼底的厌恶一览无遗。
温茉莉羞得无地自容,她弓着身体捂住胸口,死死咬着嘴唇,“可爷爷说......”
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没有惹来男人心疼,反而令宋屿辞更加不耐烦,“你少拿爷爷来压我。”
“难道也是爷爷让你不知廉耻来勾引我的?”
温茉莉想说不是的,可宋屿辞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眼间的戾气瞬间消失,“晚晚,怎么了?”
他说话的温柔是温茉莉从未见过的,好像声音一大就会吓到对面的女人。
可温茉莉知道,能让宋屿辞这样温柔对待的,只有他大学的学妹,林月晚。
也是他心里不可侵犯的神圣白月光。
看啊,宋屿辞不是不懂温柔,只是不愿意把那份温柔施舍给开篇她一点点罢了。
……
虽说温茉莉与宋爷爷签了协议,但她毕竟跟宋屿辞领了结婚证,还需要宋屿辞签一份离婚协议。
温茉莉知道去哪里找他。
她打车去了医院,刚走到林月晚的病房,就听到里面传来轰然大笑的声音。
“屿辞哥,快说说你那侄女又用什么不要脸的手段勾引你了,说出来让兄弟们开心开心?”
“她还没死心呢,也不怪屿辞哥魅力大,可谁不知道屿辞哥心里只有月晚一人呀,现在月晚也离婚回国了,你们的好事是不是将近了?兄弟们什么时候能喝上喜酒啊?”
林月晚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她娇羞看了一眼宋屿辞,随即失落低下头,“哎呀,你们胡说什么呢?我已经结过一次婚了,已经配不上屿辞了,再说我这抑郁症就像个定时Z弹,我怎么能拖累他呢。”
透过门缝,温茉莉清晰看到宋屿辞眼底的心疼,他迫不及待走到床边握住林月晚的手,郑重道,“你的事对于我来说永远算不上拖累,我的职业是医生,有资格照顾好你。”
病房内瞬间响起雀跃欢呼声,“在一起,在一起”。
而就在此时,温茉莉推门而入,声音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戏谑的目光不约而同看向她。
宋屿辞才不慌不忙收回手,沉声问,“你来做什么?”
她被宋屿辞的冷漠刺痛,狠狠掐住掌心,无视那些异样的眼光,“小叔叔,我来找你签字。”
见宋屿辞始终没动,温茉莉不得不硬着头皮走进去。
不知是谁伸出脚故意绊倒了温茉莉,她猛地朝着病床砸去,脑袋撞在床头的铁片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吓到正在喝热水的林月晚。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