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让我向决裂后的爸妈帮助,老公装抑郁装公司破产,可没想到我回去后,就不要他了
公司资金链断裂后,程资阳患上了抑郁症。
我不断接商演和邀约,到最后连妈妈送给我的琴都卖了,只为帮他渡过难关。
直到撞破他搂着他的心理医生,暧昧十足:
“没病就不能来找你了?你这,可是我的避风港。”
我这才知道,我辛苦赚的钱,被他用来和咨询费五十分钟1000元的心理医生**。
看着手机上妈妈发来的信息:
【楚楚,三年了。妈妈下周生日,你会来吧。】
突然释然着打下了【好。】
我与家庭决裂后、孑然一身奔向的对象,似乎烂透了。
......
“喂,你犟个什么,喝个酒给人家赔个不是就行了。”
餐厅负责人不耐烦地催促着我。
包厢内首位的男人大腹便便,眼神戏谑,笑容油腻:“果然是郑大艺术家,清高得不行。
“不过你这次弹毁了也是事实,我们一桌子人的兴致都被你扰了,不该拿出些诚意吗?”
这场刁难意料之中,请我弹琴的是程资阳创业时得罪过的公子哥房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