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天在医院当送药员,晚上下班送外卖,年末终于凑齐女儿的手术费。
护士老婆却全拿来买奢侈牌包包,还骂我是废物、赚得少,摔门彻夜未归。
我心存愧疚,是我没能让她过上好日子。
第二天,我主动申请加班,去她的科室送药,却被同事一脸神秘拉到休息室门口:
“快听,叫得多骚啊!”
“听说这护士还是有夫之妇!跟这儿科的主任医生在这好多次了!”
“啧,玩得比我们男人还花......”
我脸色骤然惨白,颤抖不住,因为我听出:
这呻吟声,是妻子林思的......
......
我不顾同事的惊讶,失魂落魄跑出医院大楼。
手机屏幕亮起,发来了高额贷款记录。
“五十万?!”我失声叫出。
想起昨晚林思骂骂咧咧,放狠话我外跑的工资不够她塞牙缝,要去贷款买包。
手指颤抖越往上翻,心就越来越凉,这可是一家黑心高利贷......
……
晚上九点,桌上的饭菜热了又冷。
笑笑的声音细如蚊呐,带着些许的委屈和难过。
“爸爸,是不是因为我生病,妈妈不喜欢我了......”
我轻摸着女儿的头,赶忙安慰:“怎么会,妈妈只是工作比较忙,才赶不回来给笑笑过生日,不是不喜欢的。”
说着说着,在科室发生的污秽画面不由自主地在脑海放映,心隐隐泛疼。
似乎察觉到我的情绪低落,笑笑乖巧抱着我:
“嗯!有爸爸陪着笑笑过生日,笑笑很开心!”
听着才五岁的女儿过于懂事的话,我的指尖发白,对妻子失望的情绪扑面而来:
林思,你当真这么忍心对我们父女!
安抚笑笑入睡后,我换上了外卖服出门,如今的负债状况,我必须拼命赚钱。
冷风狠狠刮过我的脸,我用身体护着这个精致的蛋糕,不让雨水淋到一点。
顾客是新都别墅区的有钱人,这单送过去能足足赚两百块,顶跑一整天。
“你好,外卖到了。”
我抬手,狼狈地用衣袖擦去脸上的雨夹汗,想留下一个好的服务印象。
这些有钱人,就爱看底层人为他们服务,一高兴了,就会打赏小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