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总,芊芊小姐只是贫血,付秘书却因为车祸大出血。如果抽血输给芊芊小姐,只怕付秘书会死在手术台上啊。”
助理不忍地看了手术台上的付之桃,她的胸口还插着刺穿她的钢筋。
谢西洲的表情却并没有起伏波澜,语气冷得像淬了冰。
“不用管,就抽她的血。”
“这是她欠以念的。”
她的心头猛地一跳,紧接着,耳边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护士靠近付之桃一些,毫不停顿地将针头刺进她纤细的手臂,抽了整整800ml的血。
感觉到手臂的刺痛,她阖着双眸,泪水从眼角滑落。
三年前,谢西洲回到凌京的目的很明显,那就是报复她。
他把付之桃留在身边,做自己的秘书,在酒局上陪酒喝到胃出血已经是家常便饭。
谢西洲也会因为秦芊芊一句不高兴,便在凌晨把发烧40度的她喊来下跪道歉。
甚至他冷眼旁观,任由秦芊芊践踏她父亲留下的遗物。
“没用的破烂而已,早就该扔了。”
这期间他不断地折辱她,仿佛她是没有心不会痛一样。
可是谢西洲说得对,是她欠以念的,她欠他们的。
……
休息了几天,付之桃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就被谢西洲叫到了赌场,被迫换上了暴露的衣服。
“呦——付秘书终于来了啊,哥几个都等着呢。”
“付秘书今天真是够骚的啊。”
看清她的穿衣打扮,男人们的调笑声此起彼伏。
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在身上,付之桃不自觉地往谢西洲身后缩,后者却并没有解围的意思。
“躲什么,你就是给大家玩乐用的。”
谢西洲用没有温度的眼神盯着她,漫不经心地打出手里的牌。
“上次不是放的挺开的吗?给赵总陪得挺开心的。”
他的话语如同利刃,狠狠刺穿了她的心脏。
纵使付之桃心如刀绞,可她还是挂上笑容。
“是,我给大家倒酒。”
她挨个走过去放杯子,却被其中口哨声吹得最响的陈尘扯住手腕。
“付秘书真是人间尤物啊。谢总,要不要今天的抵押物换成付秘书,你输了就让她陪我一晚。”
谢西洲原本满不在乎的神情,瞬间变成阴鸷,身侧的手也紧握成拳。
眼见男人的手就要落在她的胸口,谢西洲猛地站起,冲上去将付之桃挡在身后,狠狠地给了陈尘一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