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吓到了丈夫的情人,最爱的狗就被他们活活打死。
沈槿目睹了这场残忍的虐S,心如刀绞。
她爱了程越十年,从满腔热血到遍体鳞伤。
可当他的丈夫一次次为了情人伤她入骨,逼得她退无可退的时候,沈槿突然觉得累了。
她签上了离婚协议书,义无反顾的离开。
这个男人,她不要了。
......
独栋别墅里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啊啊啊,安安......不要离开我......”
沈槿抱着安安,双手控制不住的颤抖着。在它身体最后一丝温度消散的那一刻,整个世界突然陷入了失聪状态,唯有胸腔里撕开裂帛的声音震耳欲聋。
她猩红着眼,看着无动于衷的丈夫,失声质问:“为什么!”
温迎扯起一抹笑赶在程越面前回答:“姐姐,你这个狗太凶了,刚刚趁我不注意一下子扑了过来差点咬住我。”
说到这儿,她低下头摸了下微微隆起的肚子,缓缓勾唇:“咬到我还好,可万一咬到别人就不好了......”
另一边,程越抬手挥退保镖,面无表情的盯着这一幕。
不知过来多久,雷声翻滚大雨倾泻而来。
……
半夜,她的房门被踹开。
沈槿慌乱间,看到满脸得意的女人带着几个保镖不由分说的闯了进来。
“姐姐,自从中午吃了你做的饭后我就开始吐个不停,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沈槿看着对方,努力控制住嗓音:“你这么做,程越知道吗?”
温迎闻言轻笑一声:“你猜。”
随即眼神一凛,命令保镖:“按住她!”
在粗糙的手划过身体的瞬间,沈槿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却被两个保镖死死按住。衣衫撕碎的声音响起,她抖着嗓音再度开口:“你疯了?放开我!”
温迎站在光线里,丝绸睡袍下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她微笑着露出两颗虎牙:“姐姐,开始了哦。”
刀尖刺入皮肤的瞬间,沈槿发出一声惨叫。刀尖划过表皮的刺痛并不剧烈,但伴随着温迎手腕的移动,逐渐加深的伤口开始火烧般疼痛。
“这是母字第一笔。”温迎欣赏着自己的作品,突然将刀尖狠狠往下压。那一瞬间沈槿浑身抽搐,紧紧咬着下唇,冷汗浸透了后背,眼前炸开一片片黑白雪花。
保镖适时对上沾了盐水的纱布。当那块浸透盐分的布料按在伤口上时,温迎的瞳孔骤然放大,脖颈青筋暴起。在极度的疼痛中,她听见温迎的笑声。
“程越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她用刀背拍了拍沈槿惨白的脸“就算你告诉他这件事是我做的,他也不会为难我。毕竟......”
她看了眼自己的肚子,缓缓露出一抹微笑。
刻字的时间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当最后一笔完成时,沈槿已经意识模糊,只有肌肉还在本能的痉挛。
……